第4章

算安全。可今晚，她已经把一只脚踩进更大的局里，手里那点死板的控制，未必够用。
南桥酒店离这里七公里。出租车开到一半，曾梅又发来一条语音。
她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你别带小满来。罗春燕已经知道你在查她了。1208只有我一个人，但房间里，有她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语音结束，手机屏上跳出定位。
林照看着那串数字，没回。
她让司机掉头，先去医院。她要见母亲。
5 医院里的真相伏笔
医院走廊尽头，灯光白得发硬。林照推开病房门时，母亲正靠在床头缝针，手里还攥着一张缴费单。
“你怎么来了？”母亲问。
“路过。”
“别骗我。”母亲把单子往枕头下压，“小满呢？”
“还在忙。”林照坐下，帮她把床头摇低一点。
母亲看了她一眼，“你又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