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鬓间头发乱挂着，还流着冷汗。
几乎同时，苏晚晚走了进来。
这一年，傅明深虽然瞒着我，但把她养得很好。
***那些额外的支出，大衣上不时掉下来的珠宝小票，大概全都是为了她。
就连公司的项目，都多了些电视剧类的。
从前我只疑惑，为什么公司插手了未触及的领域。
原来都是傅明深在往苏晚晚身上砸钱，一点点把她砸成当红小花的位置。
这是我第一次和苏晚晚碰面。
她果然像傅明深说的那样，皮肤好到好像没有毛孔，一条皱纹也没有。
我洗了手，想略过她走开。
她却伸手拦住了我。
目光开始上下在我身子上打量。
终于在看见我苍白的脸色和瘪下去的肚子后，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终于没脸缠着明深了？说吧，又求明深给了多少钱？”
她笑得嘲讽，
“听说你前两天又向明深求婚了？他天天在我面前笑你天真。”
“对了，你们住的那个房子。我们试过在淋浴间，在主卧、沙发、阳台……”
苏晚晚的声音很慢，
慢慢靠近我的耳朵。
“许小姐，明深这条路你是走不通了。不如看看别人。”
“虽然你现在是个老女人，但瘦死的骆驼好歹比马大。”
“现在再去爬别人床也来得及呀，毕竟你当时不就是用这个方式缠上明深的吗。”
理智瞬间被吞噬。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失去孩子的悲伤混着愤怒。
我用力地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不要脸的**！”
用尽了全身的气力，苏晚晚尖叫一声后身子摇摇欲坠。
赶过来的傅明深看到的恰好是这画面。
他下意识护住苏晚晚，双手用力一推。
我怔愣了一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顺着身后的楼梯滚了下去。
剧烈的失重感把我包裹，我手忙脚乱间***也没抓住。
砰。
我痛到只剩下了抽气声。
脑后涌出一股热流，*出鲜血。
再抬头，傅明深眼神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紧张地抱着人离开。
再多看一眼大概能看见地上的血迹。
一个人经过，看见这惨状瞪大了双眼，又好像认出来了什么。
“这个就是**晚晚婚姻的**，大家快过来啊！”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涌入狭小的楼梯间。
有人的手机掉下来，还停留在苏晚晚发了不久的结婚证照片博文上。
我的信息被扒出来，高高悬挂在评论第一条。
“真不要脸，长成这样也想当**！”
“**，今天我们就要替晚晚教训你。”
拉扯间，无数双手用力的打在我的脸上，**辣的。
有人不停地扯开我的衣服，
甚至亮起闪光灯。
一直到我浑身狼狈，身上布满抓伤后才离开。
我撑起手臂，看了眼手机。
不堪的照片已经有人陆续发出，标题是教训**。
我扶住扶手，缓慢地站起身。
想哭，眼眶却只剩下干涩。
赶到机场时，
我换了一身衣服，头上的伤**了简单包扎，
一点从前也没带走。
傅明深好像才想起我，给我打了十几通电话。
临登机前，我接了最后一个。
“你现在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我答非所问，
“傅明深。”
“九年前，妈妈来找过我，问我要不要和她走。”
那头呼吸一滞。
这时，机场的播报声响了。
“许明月，你现在在哪？你回来，我们谈谈。”
“你不许走，听到没有！”
他不安的声音传过来，对着电话嘶吼，甚至开始行动。
是车子启动的声音。
播报声越来越大。
“我拒绝了，因为那时候我觉得没有我你会很孤单。”
我释然地笑了。
“你说得对，我的人生不能只围着你转。”
“傅明深，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