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发现原本给领导留的好位置，被两个人占了，立马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怎么就不能坐了？”，秦淮茹一点都不怵，扭头就顶了回去。，清秀的脸蛋在太阳底下显得格外好看。，简直挑不出毛病。。，殷勤地凑过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秦姐啊。？长得可真水灵。姐，这是我表妹秦京茹，脸蛋儿够嫩吧？可惜啊，再水灵也没你什么事儿，你可是有……”，心里转了个弯儿，脸上堆起笑，话说一半儿又吞回去了，“媳妇”。，眉头拧巴起来：“听你这口气，是打算给人牵线了？谁啊？何雨柱！”。，跟熟透的柿子似的，瞅着确实让人心里**。
许大茂一听这名，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头立刻盘算上了。
脸上倒是没露啥，装出一副迷糊样儿：“何雨柱？咱厂的？这名儿听着怪生分的。”
秦淮茹心眼子多得跟筛子似的，一眼就瞧穿了对方的鬼心思，也不点破，刚要顺着话茬往下接，旁边猛地传来一个再耳熟不过的声音。
“嘿，孙子，你把****大名都给忘了？”
许大茂浑身一哆嗦，这动静他太熟了，后背都跟着发紧。
毕竟他可不是头一回挨这号的揍。
可转念一想，当着人面儿要是怂了，面子上哪挂得住？他一拍桌子站起来，火冒三丈：“傻柱，我是你爷爷， 跟谁充大辈儿呢？”
等眼睛落到何雨柱身上，他愣了愣神儿。
这会儿的何雨柱，可跟以前那个邋里邋遢的傻柱完全两样。
身上穿着最新潮的棉袄，头发捯饬得利利整整，脚上一双皮鞋擦得能反光，整个人精气神儿足了不知多少倍。
旁边秦淮茹也看呆了，随后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又赶紧压下去。
她其实压根儿没想让表妹跟何雨柱成事儿。
叫秦京茹过来，就是拿来应付何雨柱的，顺便捞点好处。
自己这个表妹的性子她门儿清，要是真跟何雨柱好上了，不光不会帮衬她，说不定还得把何雨柱也拽走，那可就亏大发了。
秦京茹也跟着扭过头，一瞧见何雨柱，眼睛刷地放出光来，跟瞅见肥肉似的。
“谁搭茬就是说谁呗。”
何雨柱跟没看见俩人那副惊讶样儿似的，大大咧咧一**坐到秦京茹身边。
秦京茹被这举动弄了个措手不及，脸一红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许大茂平时压根儿不想招惹傻柱，那货是真敢动手。
他脑筋一转，换了话头：“哎，不是，今儿领导不是要摆席吗？你咋跑出来了？别糊弄我，告诉你，这桌我也在，回头出了岔子，不用我说，领导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得了吧，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放场电影就想混顿酒，别硬往人家跟前凑了，人家理不理你还是两说呢。”
以前的傻柱懒得拆穿他，也懒得戳他痛处。
可这会儿何雨柱的路数变了，专挑许大茂最在意的面子下手，一打一个准。
许大茂显然没料到会被怼这么一句，噎得半天没憋出一个屁来。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自己找台阶下：“傻柱，你就是眼红。
行，今儿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完，他扭头看向正偷偷观察这边的秦淮茹：“秦姐，这位置你真不能坐。
我给你另找个地方，成不？”
“不成，我就坐这儿。
领导来了，我正好跟他说说涨工资的事儿，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难得硬气了一回，最后那句话，更是冲着何雨柱的方向嚷的。
何雨柱装作没听见那话，眼珠子往旁边一瞟，正好看见娄小娥那头利落的短发，她正往这边瞅。
他多看了两眼，娄小娥跟厂里那些女工完全不是一个路数，皮肤白净，五官端正，浑身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劲儿。
按原本的路子，这女人才是傻柱命里的贵人，掏心掏肺对他好，就算后来跑路都不忘回头拉他一把，哪怕傻柱三心二意，她也没撂挑子。
“得，这条鱼暂时碰不得，别黄花闺女没捞着，先把自己整成曹贼了。”
何雨柱心里嘀咕了一句。
“许大茂，你跟谁套近乎呢？”
娄小娥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点穿透力。
许大茂一听这动静，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浑身抖了一下，脸上立刻挤出个尴尬的笑：“没，就是秦姐，秦姐跟她妹妹。”
他边说边往秦淮茹和秦京茹那边努努嘴，“那啥，我先过去忙了。”
说完他缩着脖子溜了，跑到娄小娥跟前解释：“秦姐的妹妹，红星公社的，我老去那边放电影，算半熟脸。”
“半熟脸？该干嘛干嘛去，别见个小姑娘就挪不动腿。”
娄小娥明显不高兴了。
许大茂只能嘿嘿赔笑，摆弄着放映机，眼睛往何雨柱那边扫，眼神里藏着点阴狠。
广场上乱糟糟的，厂里的工人和家属挤来挤去，不一会就把地方填满了。
有人嫌地势不好，直接爬上了树杈子。
那年头没啥娱乐，放场电影跟过节似的，谁都想来凑个热闹。
何雨柱没心思再给许大茂添堵，扭头对着身边的秦京茹笑了笑，脸色温和：“你就是秦姐常提的京茹妹子吧？还真没说错，长得是真俊，要是我媳妇，领出去脸上倍儿有光。”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眉头拧了一下，眼神不自觉飘过来。
秦京茹倒先红了脸，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农村姑**直爽：“哎呀，哪有，我可比不上我姐。”
“哟，我这张嘴又说错了，都好看，都好看。”
何雨柱接得顺溜，看着挺真心实意。
见两人都不吭声了，他眼珠转了转，打算先下手为强，接着说：“既然都见面了，我这人直来直去，先给你交个底。
秦姐应该跟你提过，我叫何雨柱，厂里的大厨，后厨那摊子我说了算。
不吹牛，厂里领导炒菜就认我。
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有个妹妹，再过俩月就嫁人了，家里没老人拖累，也没别的负担。”
这话说得带着傻柱那股糙劲儿，但头一回见面就把底牌全摊开，可不是原来那个傻柱能干出来的事儿。
果然，秦京茹一听三十七块五，还没啥累赘，俩眼都快冒光了。
她猛地抬起头，盯着何雨柱那张大脸盘子，不知怎么的，越看越觉得顺眼。
她也是个嘴快的人，甚至有点缺心眼，扭头就问秦淮茹：“姐，他工资三十七块五呢？那么多！”
也难怪她吃惊，那会儿城里三十七块五也算不少了，更别说她一个农村丫头。
村子跟城里差着十万八千里，在地里刨食一年，挣的工分也就换个几十块钱。
秦淮茹一个月到手二十来块钱的工资，家里仨孩子外加两个大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要搁在农村，这点钱连紧巴巴都算不上，孩子再多几个，怕是得欠一**债。
秦京茹一听这话，立马就服软了。
秦淮茹盯着这个秒怂的妹妹，脸上挤出一抹苦笑，心里头不知在盘算啥：“姐还能坑你不成？”
话音没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慢悠悠站起来，冲两人说：“咱换个地儿待吧，等会儿厂里的头头过来，撞见了不好。”
“姐，你刚才不还说正好找领导说说涨工资的事儿吗？”
秦京茹跟着起身，脸上写满了问号。
“嗨，我就随口那么一说，还能真拉着领导在这儿谈钱？”
秦淮茹耐着性子解释。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嘀咕：这是又憋什么坏水呢？
“棒梗，把**妹抱好了，我跟你小姨去那边。”
秦淮茹吩咐了一声。
说完，她拉着秦京茹往旁边走。
路过何雨柱身边时，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你说你，也不知道注意点形象。”
那动作，那神情，温柔得跟什么似的，就像两口子过了多少年一样。
何雨柱心里直接炸了：“靠！让这娘们儿阴了！”
他一直在琢磨对方会使什么招，没想到上来就是这一手。
何雨柱打心眼里佩服这女人。
光看她能把傻柱吃得死死的，就知道她脑子有多好使。
再看眼前这出戏，应变能力简直绝了，再加上那说来就来的眼泪，说她是整个四合院最大的幕后 都不为过。
许大茂那点小算盘，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何雨柱脑子转得飞快，马上想到对策，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表情：“秦姐，谢谢啊。
男人嘛，粗拉点正常，主要身边没个女人。
不过我觉得，以后要是有京茹在，我肯定能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这会儿不能解释太多。
要是直接怼回去，秦淮茹再顺着话头一接，那就真说不清了。
不如干脆顺着她说，再把注意力引到秦京茹身上。
这样一来，就给对方造成一种错觉——他俩才是一家人。
何雨柱还特意冲秦京茹笑了笑，脸上带着点讨好的意思，看着挺真诚。
这招还真管用。
秦京茹本来心里还有点犯嘀咕，一听这话，脸上立马笑开了花：“那是，咱俩要是一家了，我肯定把你收拾得板板正正的。”
当然，这招也就对秦京茹管用。
换个人，该解释还是得解释。
一次两次可能越描越黑，但次数多了，自然就有效果。
秦淮茹听完，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
她没再多说，转身走到一边。
那表情，那眼神，透着说不出的复杂，还带着浓浓的担忧——这回是真没装。
秦京茹跟在她后头，眼睛却一直盯着何雨柱：“你不过来？”
何雨柱心里琢磨：行，知道主动了，这趟基本就成了。
为了把火拱得更旺些，何雨柱直接摆手：“得了，我一会儿还得跟厂里领导聊点正事，待不了太久。
你先过去吧，咱俩往后日子长着呢。”
秦京茹脸一红，嘴角压不住笑，冲他回了句：“成，那我先过去。”
她边走边回头，目光一个劲往何雨柱身上瞟。
秦淮茹看不过眼，凑过去不知道嘀咕了句什么，秦京茹这才收敛了些，回头的次数少了一大截。
这个年代的电影跟何雨柱上辈子见过的可不一样，流程麻烦得很。
挂白幕、调放映机、整胶卷，哪样都少不了折腾。
人一多，普通屋子根本塞不下。
厂里也不可能专门腾间大礼堂出来，最后只能选在露天放。
这就意味着，电影得等到天黑才能开演。
领导们向来是压轴登场。
眼瞅着快开演了，李副厂长才穿着中山装露面，头顶头发稀稀拉拉的，脸上挂着笑，一路跟人打招呼，往秦淮茹刚才坐的方向走过去。
大伙当面都笑脸相迎，背地里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
这号人物，何雨柱说不上是喜欢还是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