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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高二分班的第一次**后，班主任把我和霍成言安排成了同桌。

说让我带带他。

我是第一名，他是最后一名。

当时我没想太多，觉得带就带吧，重点班的最后一名也不算很差，浑然不知霍成言是个偏科严重的关系户。

还是个人缘很好的「**人物」。

每天，来找他打球的，聊天的，逃课的，数不胜数。

在桌子第 n 次被撞歪后，我看着画出本子的笔迹。

想到刚开始给他抄笔记时他看我的眼神里的嘲弄，想到他接过笔记后塞进桌肚里就再没翻看过，想到我决定无视他学自己的他还不乐意，动不动就玩我头发，抄我作业......

种种行为下，我向班主任提出要换座位。

结果班主任还没同意，就被路过办公室的霍成言给听到了。

他走进来，也不管班主任，直接问我：「我哪让你不爽了你要换座位？」

「你影响到我学习了。」

「啧，你上周模拟考不还是第一吗？」

「那是我正常发挥，而且我不认为我跟最后一名坐有什么好处。」

「......」霍成言难得噎住。

好半天，他看向班主任，「行，这个月月考我再考倒一就换座儿。」

班主任：「......」

我直接出去了。

还以为他又在说大话，谁知那个月他还真的摆正了学习态度。

最后考了班里第 9 名。

全班一共 48 人。

他拿着成绩单怼到我眼前，一脸嘚瑟：「说到做到。」

「没出前十。」我乜了眼，「倒数的。」

霍成言：「......靠。」

总之在那之后，我跟霍成言的关系莫名其妙破了冰。

暧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那次，我给他讲题讲太晚，过了晚自习时间，出校已逼近零点。

他说，他送我回家。

我看着他在夜里也依旧灿烂的笑，点了点头。

事情有一就有二。

我拒绝过很多次，他每次都说顺路。

之后我才知道，他家跟我家完全反方向。

忍不住问他为什么。

他就笑，说：「那我想送你，行不行？」

那一路，我都没敢看他。

后来有段时间，我家附近出现了一个暴露狂。

他知道后，每天早上都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手里还拎着两份早餐。

我问他几点起的，他说五点半。

而在此之前，他赶不上早自习，迟到是常态。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心口在那瞬间，被一片无形的羽毛，轻轻地触了一下。

寒假的时候霍成言不在国内，但每天都会算着时间在我睡前给我发一条晚安。

我却觉得很不安。

因为我开始期待手机亮起的时刻，又怀着这份期待苦恼他怎么还没给我发消息。

那个寒假我都总是走神。

学习效率大大降低。

都有点不像我了。

我很抗拒这种变化，于是决定不再回应。

霍成言察觉到我的冷落，提前回国，在家里办了个派对。

他把班里所有人都叫上了。

我习惯一个人，不代表我不合群。

那是我第一次到霍成言家里。

他一个人住。

我想着人很多，等时间差不多就离开，少我一个也不会很突兀。

可最后一同消失在派对上的，不止我一个。

还有霍成言。

他丢下一屋子的人，带我去了一片空地，给我放了一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烟花。

......

在一起之后，霍成言想公开。

我不肯。

他有些不高兴，可开学后又觉得偷摸恋爱还挺有意思，便孩子心性地不介意了。

我总以为恋爱是两个人的事。

谈了以后才知道，不是的。

霍成言校内校外兄弟多，圈子大，玩的东西我都不太懂。

台球我不会，游戏我打不好，他们聊天的话题我也接不上。

每次放假跟他们出去，我就坐在旁边，像个摆设。

坐够了，就走。

霍成言回回都送我。

因为总是提前离席，有人私下说我「事儿精」。

他直接跟人干了一架。

我拦不住，事后跟他约法三章，别打架。

「其实出来玩有点耽误学习，」我还是开了口，「要不下次你自己出来跟他们玩吧，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去图书馆......」

我不想熬夜了。

恋爱后我为了陪他，总是要调用睡觉的时间来弥补白天缺席的自律。

「乔乔，你是不是忍了很久？」

「什么？」

「你早应该什么都跟我说的，」霍成言突然抱住我，「跟我在一起，不用委屈自己。」

我眨眨眼。

像这种心动的瞬间，霍成言总是能轻易地送给我。

「以后我也不跟他们出去玩了，我陪你去图书馆。」

我抬手，回抱住霍成言。

心想，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直到周鹿鹿的出现。

那个曾经为了我「抛弃」周末社交去图书馆的霍成言，最后也没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