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陆阔，我已经结婚了。”
程以宁顺着母亲的话轻声应道：“嗯，最近闹了点不愉快……”
“你都多大的人了，小情侣之间吵几句没事，可不能冷战。感情这东西，冷着冷着就淡了，知道吗？” 母亲语气温柔，“陆阔那孩子多好，你别辜负他，听见没？”
“我知道了。”
“嗯。”
程以宁好不容易安抚好母亲，护士送来药看着她服下，又哄着她睡熟，等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后半夜。
她跟值班医生简单聊了几句，医生说母亲今晚的情况不太常见，后续再有异常会第一时间联系她。
程以宁道了谢，刚走出医院，手机就响了。
是**津的回电。
她接起电话，淡淡开口：“喂。”
“刚看到未接，有事？” **津的声音疏离又冷淡，明明一个多小时前，两人还在床上亲密纠缠。
程以宁情绪早已平复，语气平静：“没事，刚刚打错了。”
**津没再说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女声：“容津，在跟谁打电话呢？”
程以宁指尖猛地攥紧手机，指节都泛了白。
她听出那是程念的声音，不意外，更没资格过问。
“打扰了，抱歉。”
程以宁直接挂了电话。
程以宁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到檀府时，天快亮了。程以宁泡在浴缸里，身上斑驳的痕迹怎么也洗不掉。可如果没有这门婚事，母亲的病就治不了，她从不后悔。
至于**津，彻夜未归，她早已习惯，连一个询问的电话都不会打。
他们向来互不干涉工作和生活。要不是偶尔要回周家吃饭，她有时都会忘了自己已经结婚。
……
第二天一早，程以宁刚到公司，眼皮就一直跳，心里莫名发慌，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她现在在一家中等规模的律所上班，毕业后去公司做了两年法务，今年跳槽出来律所工作，目前阶段实习律师，年纪轻、资历浅、经验不足，平时接手的都是些简单的小案子。
律师这一行，最看重资源和人脉。
没资源、没人脉、没**的年轻女律师，基本等于没收入，日子过得格外艰难，只能一点点熬。
也正因如此，她急需钱，更需要这段婚姻。
**津出手很大方，婚后每个月都会按时给她打钱，这笔钱足够支付母亲的医药费，也能维持她的日常开销。
他从不查账，也从不过问钱花在了哪里。
甚至比她亲生父亲还要慷慨，分明是在用金钱划清两人的界限。
她如鲠在喉，却别无选择。
这天周三，带教的李律师出差回来，一到所里就立刻组织开会。
会议室不大，三四个人围着长桌坐下，气氛算不上紧张，却也没人敢松懈。
李律师翻着案卷，语速飞快地梳理一周案件进度：谁的民间借贷要**，谁的离婚案对方拒绝调解，哪个劳动仲裁的材料还没补齐。
问到程以宁时，她下意识坐直身子，汇报了自己整理的几份案卷材料。
李律师淡淡 “嗯” 了一声，看向众人：“最近案源紧张，大家都上点心，老客户维护好，能拓展的渠道别放过。”
众人纷纷点头。
程以宁握着笔，指尖微微发紧。
她没有任何人脉，也没有任何渠道，只能比别人更拼更努力，总有熬出头的一天。所以不管什么活她都接，从不挑剔，任劳任怨。李律师对她印象不错，看在她踏实肯干的份上，特意分给她一个案子。
快下班时，梁书儿打来电话：“宁宁，晚上有空吗？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几点？”
“七点左右，老地方？”
“好。”
晚上七点，程以宁准时赴约。
到了餐厅，她不仅看见了梁书儿，还看见了陆阔。
程以宁第一反应就是转身要走，被梁书儿快步上前拦住。
“宁宁，你先别走，听我说。” 梁书儿拉着她劝道，“我是你们俩的好朋友，实在不想看你们一直误会着，把话说开好不好？”
程以宁**紧抿，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陆阔也开口：“以宁，先坐吧。”
梁书儿见气氛缓和，便把空间留给两人，起身先走了。
陆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灼热又专注。他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却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以宁，好久不见。”
程以宁语气客气疏离：“好久不见。”
餐厅里音乐悠扬，陆阔走过来替她拉开椅子，举止绅士。
“谢谢。”
等她坐下，陆阔才在对面落座，声音温柔：“先点菜，这家店，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常来，你那时候总嫌贵，舍不得让我花钱，只点一份炒饭……”
他翻着菜单，絮絮说起从前的往事。
程以宁微微蹙眉，直接打断：“陆阔，别再提以前了。”
那些事，对她来说早就过去了。
陆阔的笑容僵了僵，连忙转移话题：“听书儿说你在律所工作，已经开始独立接案子了吗？”
“没有，还只是助理，跑跑腿、打打杂而已。”
“我记得你当初说，要出国留学？”
程以宁的心猛地一沉。
当年她答应父亲荒唐的条件，嫁给**津时，就是用 “要出国” 当借口跟陆阔提的分手。
陆阔家境普通，全家倾尽所有才供他出人头地，本就不容易。
可即便这样，得知她要出国，他还是说钱他来想办法，他可以先工作，供她读书。
最后她还是铁了心分手，说了许多伤人的话，就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
没想到，他还是找了回来。
“以宁，以前是我没用，没本事，现在我攒够钱了，我可以供你出国……”
程以宁压着心底的酸涩，冷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这一年我拼命工作攒钱，以前是我不成熟、没担当，现在我可以了。以宁，我们和好吧。”
陆阔太了解她了，她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在一起那几年，他们都是穷学生，她从没嫌弃过他，也从没跟他要过贵重礼物，事事都替他着想。
他接受不了她分手，可她拉黑了他所有****，彻底断了联系。
这次好不容易通过梁书儿找到她，他笃定，她当初一定是有难言之隐。
“陆阔！” 程以宁冷冷打断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已经结婚了。”
“你都多大的人了，小情侣之间吵几句没事，可不能冷战。感情这东西，冷着冷着就淡了，知道吗？” 母亲语气温柔，“陆阔那孩子多好，你别辜负他，听见没？”
“我知道了。”
“嗯。”
程以宁好不容易安抚好母亲，护士送来药看着她服下，又哄着她睡熟，等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后半夜。
她跟值班医生简单聊了几句，医生说母亲今晚的情况不太常见，后续再有异常会第一时间联系她。
程以宁道了谢，刚走出医院，手机就响了。
是**津的回电。
她接起电话，淡淡开口：“喂。”
“刚看到未接，有事？” **津的声音疏离又冷淡，明明一个多小时前，两人还在床上亲密纠缠。
程以宁情绪早已平复，语气平静：“没事，刚刚打错了。”
**津没再说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女声：“容津，在跟谁打电话呢？”
程以宁指尖猛地攥紧手机，指节都泛了白。
她听出那是程念的声音，不意外，更没资格过问。
“打扰了，抱歉。”
程以宁直接挂了电话。
程以宁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到檀府时，天快亮了。程以宁泡在浴缸里，身上斑驳的痕迹怎么也洗不掉。可如果没有这门婚事，母亲的病就治不了，她从不后悔。
至于**津，彻夜未归，她早已习惯，连一个询问的电话都不会打。
他们向来互不干涉工作和生活。要不是偶尔要回周家吃饭，她有时都会忘了自己已经结婚。
……
第二天一早，程以宁刚到公司，眼皮就一直跳，心里莫名发慌，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她现在在一家中等规模的律所上班，毕业后去公司做了两年法务，今年跳槽出来律所工作，目前阶段实习律师，年纪轻、资历浅、经验不足，平时接手的都是些简单的小案子。
律师这一行，最看重资源和人脉。
没资源、没人脉、没**的年轻女律师，基本等于没收入，日子过得格外艰难，只能一点点熬。
也正因如此，她急需钱，更需要这段婚姻。
**津出手很大方，婚后每个月都会按时给她打钱，这笔钱足够支付母亲的医药费，也能维持她的日常开销。
他从不查账，也从不过问钱花在了哪里。
甚至比她亲生父亲还要慷慨，分明是在用金钱划清两人的界限。
她如鲠在喉，却别无选择。
这天周三，带教的李律师出差回来，一到所里就立刻组织开会。
会议室不大，三四个人围着长桌坐下，气氛算不上紧张，却也没人敢松懈。
李律师翻着案卷，语速飞快地梳理一周案件进度：谁的民间借贷要**，谁的离婚案对方拒绝调解，哪个劳动仲裁的材料还没补齐。
问到程以宁时，她下意识坐直身子，汇报了自己整理的几份案卷材料。
李律师淡淡 “嗯” 了一声，看向众人：“最近案源紧张，大家都上点心，老客户维护好，能拓展的渠道别放过。”
众人纷纷点头。
程以宁握着笔，指尖微微发紧。
她没有任何人脉，也没有任何渠道，只能比别人更拼更努力，总有熬出头的一天。所以不管什么活她都接，从不挑剔，任劳任怨。李律师对她印象不错，看在她踏实肯干的份上，特意分给她一个案子。
快下班时，梁书儿打来电话：“宁宁，晚上有空吗？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几点？”
“七点左右，老地方？”
“好。”
晚上七点，程以宁准时赴约。
到了餐厅，她不仅看见了梁书儿，还看见了陆阔。
程以宁第一反应就是转身要走，被梁书儿快步上前拦住。
“宁宁，你先别走，听我说。” 梁书儿拉着她劝道，“我是你们俩的好朋友，实在不想看你们一直误会着，把话说开好不好？”
程以宁**紧抿，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陆阔也开口：“以宁，先坐吧。”
梁书儿见气氛缓和，便把空间留给两人，起身先走了。
陆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灼热又专注。他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却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以宁，好久不见。”
程以宁语气客气疏离：“好久不见。”
餐厅里音乐悠扬，陆阔走过来替她拉开椅子，举止绅士。
“谢谢。”
等她坐下，陆阔才在对面落座，声音温柔：“先点菜，这家店，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常来，你那时候总嫌贵，舍不得让我花钱，只点一份炒饭……”
他翻着菜单，絮絮说起从前的往事。
程以宁微微蹙眉，直接打断：“陆阔，别再提以前了。”
那些事，对她来说早就过去了。
陆阔的笑容僵了僵，连忙转移话题：“听书儿说你在律所工作，已经开始独立接案子了吗？”
“没有，还只是助理，跑跑腿、打打杂而已。”
“我记得你当初说，要出国留学？”
程以宁的心猛地一沉。
当年她答应父亲荒唐的条件，嫁给**津时，就是用 “要出国” 当借口跟陆阔提的分手。
陆阔家境普通，全家倾尽所有才供他出人头地，本就不容易。
可即便这样，得知她要出国，他还是说钱他来想办法，他可以先工作，供她读书。
最后她还是铁了心分手，说了许多伤人的话，就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
没想到，他还是找了回来。
“以宁，以前是我没用，没本事，现在我攒够钱了，我可以供你出国……”
程以宁压着心底的酸涩，冷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这一年我拼命工作攒钱，以前是我不成熟、没担当，现在我可以了。以宁，我们和好吧。”
陆阔太了解她了，她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在一起那几年，他们都是穷学生，她从没嫌弃过他，也从没跟他要过贵重礼物，事事都替他着想。
他接受不了她分手，可她拉黑了他所有****，彻底断了联系。
这次好不容易通过梁书儿找到她，他笃定，她当初一定是有难言之隐。
“陆阔！” 程以宁冷冷打断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已经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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