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司从基层做起，我花了三年时间把一个濒临关停的老矿区扭亏为盈，又拿下了两个海外矿的开采权，去年全资**了西南最大的稀土矿。现在圈内人提起“源盛矿业”，都不会再问我爸的名字，而是直接想到我。
这些事，我的大学同学一个都不知道。
3:周六傍晚，我穿了一身休闲装，随手拿了把辉腾的车钥匙，想了想又放下了。御宴楼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端餐厅，人均消费至少三千起步，**选这个地方，大概是想在老同学面前长长脸。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到了十来个人。推门进去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哟，陈默来了！”**赵磊最先反应过来，笑得一脸热情，“兄弟好久不见，最近在哪高就呢？”
“随便做点小生意。”我笑了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在场的人。
陈浩坐在主位旁边，穿了一身名牌，手腕上戴了一块劳力士水鬼，正翘着二郎腿剔牙。看到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怎么抬，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陈默？你还真来了。我寻思你现在应该在哪个电子厂打螺丝呢。”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几个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没说话，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刚坐下，手机就震了一下，是对面一个叫刘洋的男生发来的消息——“兄弟别介意，陈浩就那样的人。我现在开了家小公司，混得还行，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我回了个笑脸表情，说了声“谢了兄弟”。我对刘洋有印象，大学时候他是少数几个没嘲笑过我的人，虽然也不怎么跟我来往，但至少没有落井下石。
坐下没两分钟，包厢门又被推开了。
林婉清走进来的那一刻，包厢里的气氛明显变了。她比大学时候更漂亮了，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一种被生活善待过的优越感。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把保时捷的钥匙，随意地把玩着。
这一对璧人走进来的画面确实挺养眼的，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惊叹声。
“婉清来了！”
“哎哟，这是男朋友吧？一表人才啊！”
林婉清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目光从我身上掠过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她的男朋友叫陆子昂，据说是某地产公司的高管，家境优渥，一进来就跟陈浩聊得火热，两个人显然早就认识。
人到齐了之后，菜开始一道一道地上，酒也开了好几瓶。席间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大家互相敬酒，吹嘘着各自的“成就”，真真假假也没人在意。
陈浩喝了几杯酒，谈兴更浓了，开始大谈特谈自家的生意：“今年建材市场行情不错，我家那个厂子又扩了一条生产线，年产值差不多八千万了。对了，你们知道吗，咱们市最大的矿业公司，源盛矿业，他们的新办公楼装修用的全是我家的材料。”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向林婉清的方向，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实力。
我夹了一筷子菜，没吭声。
这时候有人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陈默，你刚才说做点小生意，到底做什么的啊？说来听听呗。”
说话的叫周鹏，大学时候跟陈浩关系很好，问这话的语气明显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就是倒腾点矿石。”我说得很含糊。
“矿石？”周鹏笑了，“不会是去矿上搬砖吧？”
又是一阵笑声。
陈浩更是来劲了，放下筷子，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教育我：“陈默啊，不是我说你，做人要脚踏实地。你看看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凭本事混出来的？你大学时候就不思进取，现在毕业了还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家厂子里还缺个仓库***，月薪五千包吃住，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林婉清在旁边安静地喝着汤，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陆子昂也跟着补了一句：“浩哥仗义，这种同学情谊现在很难得了。”
我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4:气氛正热闹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