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养女害死后，这次我养了反派崽崽

子的我，什么事都交给她。
公司的文件、***密码、家里的钥匙，全在她手里。
我亲手把刀磨好了递给她，还感谢她帮我磨刀。
安安的手很小，凉得像块冰。
她没有主动握我的手，但也没有甩开。
我把她带进卫生间，放了一浴缸热水。
安安站在门口不进来。
「不洗也行。」我蹲下来和她平视，「你先在旁边坐着看我怎么调水温。等你想洗了，自己来。」
她顿了很久。
然后一声不吭地走进来，自己脱了衣服，爬进浴缸。
动作利落得不像五岁的孩子。
水面浮起一层灰。
她背上有三道旧伤疤，已经发白了。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弹幕在视野边缘安静地滚动：
那是第二个领养家庭的男人打的，用衣架。
安安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我没出声。
把毛巾放在浴缸边上，转过身去。
门口传来脚步声。
何嫂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外面，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小姐，您让这野……让这孩子用您的浴缸？」
「她叫安安。」
「好好好，安安。」何嫂笑着点头，「我就是说，楼下客卫也能洗澡，您的浴室金贵——」
「何嫂。」我打断她。
「以后安安住主卧隔壁的房间。房间的东西今天之内收拾好，床单用新的。」
何嫂的笑容僵了半秒：「那个房间……不是一直放杂物的吗？」
「所以让你收拾。」
她咽了口唾沫，点头走了。
弹幕飘过一句：
何嫂那个表情，跟上辈子苏蘅说要给江暖零用钱时一样——她在心里骂人呢。
我知道。
上辈子我不知道，但这辈子我什么都知道。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何嫂去开门，声音立刻高了八度：「周小姐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周蔓。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客厅。
波浪卷，红唇，LV的新款包挂在臂弯里。
周蔓。上辈子我最好的朋友，从大学时代就称姐道妹的那种。
也是替江暖在社交圈里散布我精神不稳定的人。
也是在天台那天背对着我发笑的人。
「蘅蘅！」她张开胳膊冲过来，一把搂住我，「听说你今天去领养孩子了？怎么不叫我陪你去！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是不是那个叫江暖的小姑娘？我看过她照片，长得好甜——」
她的话在看到安安时戛然而止。
安安穿着我的一件旧T恤，大得像条裙子，拖在地上。
头发还没干，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坐在客厅角落的地毯上，抱着膝盖，用那双眼睛盯着周蔓。
周蔓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是……？」
「安安，我领养的女儿。」
「你不是说要领养那个江暖吗？」她盯着安安上下打量，声音拔高了一点，「蘅蘅，这个小孩是从哪儿来的？怎么看着——」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个眼神说完了。
嫌弃。
**裸的嫌弃。
「怎么看着这么凶？」周蔓往后退了半步，笑了笑，「是不是从哪个山沟沟捡来的？」
安安的手指收紧了，攥住了T恤的下摆。
她没出声，也没动。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黯了一瞬。
弹幕狂刷：
周蔓你嘴巴积点德吧！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
安安听得懂，她什么都听得懂。
我站起来。
「周蔓。」
「嗯？」
「她叫安安。不是从山沟沟捡来的。她是我选的。」
周蔓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拍了拍我的手臂：「好好好，你选的。但蘅蘅，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孤儿院里没别的选了？你就不能再挑挑？」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能让安安听见：「这种孩子你养不熟的。你看她那个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半夜她要是站你床头——」
「够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周蔓的话被切断了。
她瞪大眼睛看我。
上辈子的苏蘅不会打断她。
上辈子的苏蘅会笑着说「你说得对」然后照做。
「安安是我的女儿，不是我养的宠物。」我看着周蔓的眼睛，「你不欢迎她，可以不来。」
周蔓的嘴张了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何嫂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看见这场面，手上的果盘差点没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