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
“明珠姐说得对！”
“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
“笑死了，穷成那样还好意思回来。”
我截了个图，保存在手机里。
不急。
这些东西，以后都会有用。
3 商场偶遇前男友现形
第二天上午，我去陆氏集团签合同。
陆氏集团的总部在江城***最高的那栋楼，四***。
前台看了我一眼。
“请问你找谁？”
“陆深。”
前台明显不信。
“请问有预约吗？”
“有。林迟。”
她查了系统，表情变了。
“请跟我来。”
电梯直达四十二层。
陆深的办公室比我整个酒店房间大十倍。
他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看到我进来，挂了。
“合同在桌上，你看看。”
我拿起合同，一页一页翻。
条款很清晰。策略咨询费一百万，三个月为期。如果锦澜科技的品牌认知度提升超过百分之三十，额外分红五十万。
“第七条，知识产权归属。”我指着其中一行，“我产出的所有策略方案，版权归你们？”
“行业惯例。”
“改一下。版权归我方，你们有独家使用权，期限三年。”
陆深看了我一眼。
“你倒是不客气。”
“客气解决不了问题。”
他拿起笔，在第七条旁边划了一下，写了“同意”，签了名。
我也签了名。
合同生效。
“还有一件事。”陆深把合同收起来，“锦澜科技下周有一场行业展会，在江城会展中心。赵凯能力有限，品牌展示这块我不放心，你去盯一下。”
“可以。”
“到时候会有很多江城本地企业参展。”他看着我，语气不重，“包括苏氏集团。”
我拿起包。
“谢谢告知。”
“林迟。”
我回头。
陆深站在办公桌后面，背光，看不清表情。
“我不知道你回江城的真正目的。但你在我这做事的时候，别让私事影响项目。”
“不会。”
我出了陆氏集团，在楼下叫了一辆车。
手机响了。
苏明珠的微信。
林迟，听说你去陆氏集团了？你去干什么？投简历？哈哈哈哈哈
我把消息设为已读。
不回。
让她猜。
下午两点，我去看办公场地。
江城***有几栋写字楼在招租，我挑了陆氏集团隔壁那栋的十二层。
一百二十平，月租两万八。
房产经理带我看房的时候，态度很冷淡。
“这层一般是给中型企业租的，你们公司几个人？”
“目前两个。”
他笑了。
“两个人租一百二十平？”
“嫌我钱多？”
他收了笑。
“押三付六，十六万八。”
我当场转账。
他看着手机上的到账通知，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
“林总，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我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左边是陆氏集团的大楼。
右边，远一点的地方，是苏氏集团的楼。
我在两栋楼中间。
刚刚好。
晚上方远飞到了江城。
他比我大两岁，圆脸，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脑子比谁都快。
“你真在这租了办公室？”他放下行李，在转椅上转了两圈。
“嗯。”
“江城分公司？”
“先这么叫。”
方远看了看窗外苏氏集团的楼，又看了看我。
“你真不是回来报仇的？”
“不是。”
“那你为什么每次看那栋楼的时候，表情都跟在飞机上看前座大爷一模一样？”
我关上百叶窗。
“准备一下锦澜科技的品牌方案，下周展会要用。”
“收到。”方远打开电脑，“对了，**又打电话来了。这回是打到公司座机上的。”
“说什么了？”
“让你回家吃饭。”
“不去。”
“他听起来挺着急的。”
我坐到办公桌前。
“三年前他不急。”
方远没再说话。
周末，我去了一趟江城最大的商场。
不是逛街。
锦澜科技的产品在这个商场有一个专柜，我来做实地调研。
专柜在负一层，位置偏僻，人流量很低。
我站在旁边观察了半小时，只有三个人停下来看了一眼，没有一个咨询的。
产品展示很糟糕。智能音箱、智能灯泡、智能门锁，摆在货架上像杂货铺。
没有体验区，没有场景展示，连产品介绍的文案都写得像说明书。
我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赵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