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州那小子。”
我没说话,心虚中带了些不是滋味的酸楚。
离开
顾寒州之后,
我只能审美降级了,可吃过细糠的人是咽不下糠咽菜的。
李姐看了
我一眼,问:
“你真不打算再挽回一下他?
我看着那小子对你是真心的,对那个叫什么小玉的,不过是一时新鲜,你撒个娇服个软,闹上一闹,他准回来。”
我嘴硬:
“他以前就玩的花,
我不过是运气好待在他身边久了点儿,可海王哪那么容易收心啊,只要开了小玉这个头,就没完了,
我就成过去式了,跟他以前那些女人一样。”
李姐微微一怔,出口打断
我:
“谁说他之前玩的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