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你，你一个穷山沟出来的丫头片子，这辈子连饭都吃不上！”
婆婆从柜子里拉出布包，拿出内部的银镯子、被子与老宅地契。
她将地契拍在供桌上：“这些东西，都拿去赔你大伯的损失！化粪池、**、还有他那身新衣裳，少说也得赔个两三万！”
我的血液浸满裤腿，视线扫过桌上的物品，张开嘴放声大哭。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弯腰将额头砸向地面。
“都是我不懂事，我给祖宗磕头赎罪！求妈原谅我！求村长原谅我！”
婆婆与村长交换视线，嘴角扬起。
系统发出提示：宿主觉悟极高！**行为已确认！发放奖励——化肥10袋、高度白酒2坛，已存入系统空间！随时可取用！
我在意识里查看物品属性。
化肥包装标注着***，纯度百分之九十五，白酒浓度为七十二度。
我加大音量继续大哭，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婆婆拍击桌面：“行了行了，别嚎了，地契按了手印就放你走！”
赵德贵递出印泥盒。
我伸出手指沾取印泥，在地契上按压指纹。
婆婆和村长招呼门外的人搬走物品。
祠堂内只剩两名少年靠在门框边闭眼打盹。
我抹去眼泪收起哭声，跪在钉板上挪向供桌。
“祖宗在上。”我从系统取出两坛白酒，拧开盖子向牌位举起。
我将白酒倾倒在牌位上，酒液流淌浸透供桌的红布与帷幔，然后掏出化肥撕开包装，将***颗粒洒在干草垫上。
门边的少年毫无反应。
婆婆与村长拿着地契和包裹走入祠堂。
婆婆**鼻子：“什么味儿？”
我手握香炉里快要燃烧殆尽的线香，向她扬起嘴角。
手指弯曲发力，线香落入沾满酒液的帷幔中。
火焰引燃帷幔蔓延至供桌，***遇热分解引燃干草垫。
婆婆发出尖叫转头向门外奔跑。
赵德贵的衣角沾上火星，丢弃拐杖扑向门外。
我从钉板起身，膝盖的血液滴落，踩着血印走出大门。
祖宗牌位在火中裂开碎作黑灰。
村民冲出房屋注视着着火的祠堂。
我沾满鲜血站在门前呼喊：“祖宗显灵啦！祖宗嫌咱们赵家穷酸，要收回这些东西啦！”
赵德贵跪在祠堂废墟前痛哭，指责我断了赵家的根。
无人上前向我索赔，众人只看到线香点燃帷幔，当作祖宗显灵。
村民不敢声张祠堂内部堆积易燃物的事实。
系统发出警报声准备执行电击。
我在意识里沟通：“我上香供奉祖宗，祖宗自己着了，你要罚我？你要是敢电我，我现在就咬舌自尽，让你的任务永远完不成，你的业绩归零。”
系统停止警报，响起一串电子杂音。
……检测中……宿主行为判定为“祭祀奉献”……符合**准则第七条——虔诚敬祖……惩罚撤销。
我心中暗喜，这系统也会害怕任务失败。
婆婆待在屋内未出，赵德贵未再登门。
第三天夜里，婆婆端着一碗红糖水推**门，嘴角扯出弧度。
“秀秀啊。”她在床边落座递出瓷碗，声音带着哭腔，“这几天妈想了很多，是妈不好，不该让你去挑粪，更不该让你跪钉板。”
我伸手接碗，装作认真听她讲话的样子，没有喝手里的红糖水。
她抬手抹擦眼角：“咱家确实穷，这回祠堂又烧了，村长要我们赔钱，妈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她双手攥紧我的手腕，指甲嵌入皮肤，保持着嘴角的弧度。
“隔壁镇有个王屠户，家里杀猪的，赚了不少钱，他老婆去年没了，现在病得厉害，想找个年轻媳妇去冲喜。”
她降低音量：“秀秀，你就去待几天，冲完喜就回来，人家给八万块呢，这钱够咱家还债了。”
我注视她的面部，那副表情充斥着算计与期待，毫无愧疚感。
赵德贵拄着拐杖站在院中，带着七八个妇人将我围住出声劝导。
“秀秀啊，你婆婆养你这么大不容易。”
“你就去几天，又不是不回来。”
“女人嘛，就是要牺牲一点，这才叫贤惠！”
系统发出提示音：宿主！绝佳的**机会！接受牺牲，感化全村，可获得海量积分！
我垂下头保持安静。
婆婆嘴角的弧度消失，赵德贵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