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全院大会------------------------------------------，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哥，你说贾家这事最后咋收场？”雨水忽然问。，闭着眼假寐：“厂里出抚恤金呗，工伤，跑不了。那贾张氏能罢休？她那人，给多少都嫌少。” ，看了雨水一眼。这丫头是真明白，贾张氏什么人？那是能把死人说活的角儿，贾东旭没了，她不得可劲儿折腾？ “折腾也是跟厂里折腾，跟咱没关系。”他说。“嗯”了一声，又低头看书，但隔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哥，你真变了。”，面上不动声色：“哪儿变了？以前这种事儿，你早跑前跑后帮忙去了。”雨水歪着头看他，“今儿一整天，你连门都没出。”，说：“人总得长点记性。” ，转身回屋了。，取出底下的盒子。这是原身藏钱的地方，打开一看，里边除了有少量的票据外还有一沓钱，数了数，竟有三百二十六块 —— 这是原主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底，现在还没怎么被贾家吸血，就是之前贾东旭经常找他借钱，现在他都挂墙上了，这钱估计也悬了，索性也不多，他嘴角勾起，把盒子原样藏好，心里更有底了。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开会了开会了！中院集合！” ，隔着窗户传进来，带着几分积极的劲儿。
何雨柱皱了皱眉，坐起来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已经有人往外走了，端着板凳，拎着马扎，往中院方向去。
“又开什么会？”雨水也从床上坐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看。
何雨柱没吭声，但心里有数——贾东旭刚死，这时候开会，十有八九跟贾家有关。
果然，他穿好衣服推开门，就看见中院已经围了一圈人。易中海站在正中间，旁边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贾张氏眼睛红肿着，一脸愁苦相，秦淮茹低着头站在她身后，看不清表情。
“来来来，各家都到齐了。”易中海看见何雨柱出来，冲他招了招手，“柱子，过来，就等你了。”
何雨柱走过去，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着。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一件事——贾家的情况，大家都看见了。东旭这孩子走得突然，留下老的老、小的小，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咱们不能不帮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咱们院一直有个传统，一家有难，八方支援。当年老王家失火，咱们凑钱帮他把房子修起来；前年陈家孩子生病，咱们也凑钱帮着看的病。今天贾家有难，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底下有人点头，有人交头接耳。
易中海接着说：“我跟贾家嫂子商量了，咱们各家量力而行，能出多少出多少，不强求，全凭心意。钱不在多，是个心意，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来钱。
“我先带个头，我们家出二十块。”
二十块钱，在这个年月不算小数，好多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多。
底下有人吸了口气，也有人跟着叫好。
“一大爷仁义！”
“一大爷带了好头！”
接下来轮到刘海中。
他是二大爷，自然不能太寒碜。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清了清嗓子：“我们家出十块！”
十块也不少，虽然比不上易中海，但是大家都知道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现在徒弟出事了，他这个当师傅的当然得出大力了。
然后是阎埠贵。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一脸为难地开口：“我这儿……我们家情况大家也知道，我当老师工资不高，家里人口多，实在拿不出太多。我出一块。”
一块钱。
易中海皱了下眉，但很快舒展开：“老阎家里确实困难，一块就一块吧，心意到了就行。”
接下来几家，三毛、两毛、五毛，零零散散报出来。贾张氏站在那儿，一边听一边抹眼泪，但眼睛一直往人群里瞟，不知道在找谁。
很快，轮到何雨柱了。
现在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原来那个傻柱，刚穿越过来，脑子里还乱糟糟的，本来一肚子火想直接找街道办举报这道德绑架的破事，可转念一想，人生地不熟，贾东旭刚死，闹太僵也不好，多少出点意思意思算了。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脸上带着笑：“柱子，到你了。你们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雨水还在念书，你一个人挣钱不容易……”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话又说回来，你爹走得早，你跟雨水能熬到今天，靠的也是院里街坊帮衬。如今贾家有难，你年轻力壮的，又是厂里大厨，工资也不低，总得多出点力。”
这话听着像是在体谅，可实际上是把何雨柱架起来了。
贾张氏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哭天抢地：“傻柱啊，你东旭哥平时待你不薄，你可要多帮帮我们家啊！”
周围人的目光都聚过来，等着他开口。
何雨柱沉默了一瞬，开口：“五毛。”
贾张氏更是不依不饶：“傻柱，就这点？你对得起东旭吗？白眼狼！活该你娶不到媳妇儿！”
旁边的许大茂抱着胳膊，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跟着起哄：“就是傻柱，你才给你秦姐家捐这么点？”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心里冷笑，这小人果然见缝插针。他先压下火气，环视一圈全院老少，朗声道：“各位街坊，今天人都在，我就把话说明白。我叫何雨柱，你们可以叫我何雨柱，或者柱子，都成。但从今天起，谁再叫我‘傻柱’，叫一次，我打一次！”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几分，不少人面露诧异。许大茂却嗤笑一声，故意扬高了嗓门：“哟，傻柱还长脾气了？我偏叫 —— 傻柱！傻柱！你能把我怎的？”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跨步上前。他常年颠勺练出的臂力惊人，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许大茂脸上，“啪” 的一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许大茂被打懵了，捂着脸刚要骂，第二记耳光又接踵而至，直接把他扇得一个趔趄，嘴角当场破了皮。
“你！” 许大茂又惊又怒，想还手却被何雨柱的眼神逼得后退半步。
易中海猛地拍桌：“何雨柱！你敢在灵堂前**？”
贾张氏也忘了哭，尖声嚷嚷：“**了！傻柱**了！”
何雨柱冷冷看向她，语气硬邦邦：“今天看在你们家出事了，你这次喊我就不计较。但再有下一次，你看我打不打！”
易中海拍桌大怒：“何雨柱！你反了天了！”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摸出五毛钱往桌上一扔：“捐款就这些，爱要不要。”
说完，他转身回屋，“哐当” 一声关上了门。
院里众人面面相觑，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许大茂捂着脸敢怒不敢言，贾张氏也被吓得不敢再乱喊，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捐款收完，阎埠贵数了数，一共三十九块五毛。他把钱递给贾张氏，贾张氏接过来，又哭了一通，拉着秦淮茹给众人鞠躬。
秦淮茹弯着腰，何雨柱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她后背微微颤抖着。
散会了。
雨水跟在后面，进了屋就关上门。
雨水皱着眉头：“他捐二十，就非得让别人也捐二十？哪有这样的道理。”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哥，你刚才跟一大爷顶嘴，不怕他记恨你？”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说：“记恨就记恨。我又不指着他过日子。”
雨水没再说话，只是嘴角翘了翘，那表情像是在说“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