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都秘卷

雾都秘卷

烧焦烧椒皮蛋 著 悬疑推理 2026-05-06 更新
11 总点击
陈渝生,罗九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雾都秘卷》,主角陈渝生罗九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砖隙------------------------------------------,离过年还有七天。禹王宫前搭满了脚手架,工人们正在把“涂山”那块匾小心翼翼往下摘。金漆掉得差不多了,露出来的木头灰扑扑的。,手套上沾着木屑和厚厚的灰尘:“小陈,西边那根偏梁烂透了,得换整根。”。他蹲在一根柱子底下,盯着柱基看了半天。,见过四次长江发大水,托着上头的房子托了三百年。石头的边角上,有一道缝。,并不像...

精彩试读

碑影------------------------------------------。“洞中洞”的标识牌前头,盯着那道被水泥封死的岔路口。上面用红漆刷着“危险勿入”四个字,落款是“渝中区人防办 2003年7月”。一晃二十多年了。,手机手电筒照着水泥表面,光晃来晃去:“封恁个久喽。啷个搞,撬开?先莫慌。”陈渝生盯着手里的坐标图。那张1985年的图纸上,七星岗对应的坐标点旁边画了个三角形,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石为记”。“《金石录》……”他嘀咕了一声,把图纸递给赵临江,“你爷爷留的那句话,符依《金石录》解。可《金石录》是本讲碑刻的书,跟地下通道有什么关系?”,眼镜片上糊着一层雾:“我家有套家传的《金石录》,**版的。小时候爷爷翻给我看过。我一直当他是老人家念旧,没往心里去。”,眉头拧起来。“我爷爷是抗战时从下江逃难上来的,具体是哪儿他没细说。只讲祖上有人做过学政,在巴县任上留了点东西。”赵临江顿了顿,“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陌生号码。陈渝生迟疑了一下,接起来。“陈博士吗?”是个老**的声音,苍老但清楚,咬字文绉绉的,“我是林老师介绍来的。听说你在找《金石录》?”。林教授,他导师,昨晚打那个电话说话吞吞吐吐的,不像他平时。“您是?我叫文澜。重庆古籍书店的。林老师说,你可能会需要看一些特别的东西。”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急不慢,但听着就不像能推掉的,“我在磁器口老街73号。你今天方便来一趟不?”,陈渝生看了看两位同伴。罗九还在研究那堵水泥墙,拿手指关节敲了两下。“去不去?”罗九问。
“去。”陈渝生把图纸收起来,“林老师介绍的,应该靠谱。再说,那些符号到底什么意思,光靠我们几个猜,猜不出来。”
时间还早,磁器口老街没什么人。旅游旺季还没到,青石板路上稀稀拉拉几个游客,有个卖陈麻花的小贩在打瞌睡。73号是家不起眼的小店,门脸窄得只能过一个人,招牌上写着“文澜古籍”,字都斑驳了。
推门进去,一股旧纸、樟木和灰尘的味迎面扑过来。店堂很深,两边是顶着天花板的大书架,塞得满满当当,全是线装书和旧刊物。光线暗得很,只有柜台上那盏绿罩台灯亮着,一圈光晕落下来。
柜台后头坐着个老妇人,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穿件藏青色对襟褂子,正戴着手套补一本破书。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眼睛在镜片后头温和地看过来。
“陈博士?”她放下手里的镊子,“请坐。这两位是?”
“我朋友,罗九,赵临江。”陈渝生四下看了看,“文老师,您和林教授……”
“老同学了。”文澜示意他们在旁边的藤椅上坐,自己起身去倒茶,“当年在西南师范学院,他学历史,我学图书馆学。他昨天夜里给我打电话,说你遇到了些‘老东西’,可能需要人帮忙看看。”
她把三杯热茶放在茶几上,然后在陈渝生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搭在膝上,腰杆挺得笔直,那架势一看就是老派人,**闺秀的做派。
“您说《金石录》?”陈渝生试探着问。
文澜没接话,从柜台抽屉里摸出个木盒子,打开。里头是一叠泛黄的照片,边上是锯齿状的,像是从什么证件上撕下来的。
“看看这个。”她递过来一张。
照片上是块石碑的局部。碑文是楷书,但大部分已经风化得认不出来了,只有几个字还能看清:
“巳岁仲秋 巴县学政赵”
陈渝生心里一动。巳岁,蛇年。巴县学政赵……
“这是您家祖上?”赵临江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文澜抬眼看他,目光在镜片后头闪了闪:“你姓赵?”
“是。我叫赵临江。我爷爷是赵怀山。”
老妇人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果然。怀山兄的孙子都这么大了。”她站起身,从书架高处取下一个蓝布包袱,放在茶几上,一层层打开。
里头是两本线装书。封面的纸是深蓝色的,题签上写着《金石录》卷七、卷八。但文澜没翻开书,而是从书页间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薄纸。
“这不是原书。”她展开那张纸,是一张手工拓的拓片,线条画得精细,“这是你爷爷当年托我保管的。他说,如果有一天,有姓赵的晚辈拿着特定的符号来找这本书,就把这个给他。”
陈渝生接过拓片。纸脆得很,一碰沙沙响,但墨迹还清楚。那是一方碑刻的完整拓印,碑额上篆书写着“巴县学政题名记”,正文是历代巴县学政的姓名、籍贯、哪年**。在碑文最下头,有一块空白的地方,被人用朱砂画了七个符号。
三角形、正方形、圆形、十字、五角星、菱形、波浪形。
正是坐标图上那七个。
“这碑在哪点?”陈渝生声音都急了。
“没得了。”文澜摇头,“原碑在文峰塔下头的巴县学宫,六十年代末被砸了。这块拓片,是你爷爷在碑被砸的前一夜,连夜拓下来的。他那阵子是学宫的临时***。”
“为啷个要拓?这些符号又是啥意思?”
文澜端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才开口:“这得从****祖上说起了。你们赵家祖上,出过一位巴县学政,叫赵文楷。乾隆四十二年**,干了三年。这人不爱做官,倒痴迷堪舆**。在职那几年,他走遍了巴县,就是现在重庆主城这一带的沟沟坎坎,留下一本《巴邑山水考》。那书里头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包括一些地下洞穴的方位。”
她顿了顿,像是在掂量话该不该说。
“据说,赵文楷在考察的时候,发现重庆地下有个天然洞穴网络,四通八达。他在一些要紧的节点做了标记,用的就是这七种符号。后来他把这个发现记在了学宫的题名碑上,用朱砂画了符号,但没做解释。再后来,他离任,这事就慢慢没人提了。”
“直到抗战。”陈渝生接上。
“对。直到抗战。”文澜点头,“重庆大轰炸,几十万人要躲空袭。那阵防空洞不够用,有人想起了赵文楷的记载,就试着按符号去找,果然找到了那些天然洞穴。于是,就有了你们手里那张地图,把那些天然洞穴打通、加固,建成了一条秘密疏散通道。”
“那地图上‘丙一’的编号?”
“甲乙丙,是天干。甲是官方防空洞,乙是备用掩体,丙是这些秘**穴改造的通道。”文澜指了指拓片上的符号,“每个符号对应一种洞穴结构。三角形是竖井,正方形是厅室,圆形是拐弯,十字是岔路……你爷爷当时参与了通道的测绘和维护,所以晓得这些。”
“可我爷爷从来没说过”
“他不能说。”文澜的声音低下来,像是怕人听见,“那些通道,不只在抗战时用过。后来也用过。为了别的事。”
店里一下安静了。老街外头传来旅游团的吵闹声,越发显得屋里静得吓人。
“什么事?”罗九问。
文澜没马上回答。她站起身,走到店门口,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上。
“1965年。”她重新坐下,声音压得低低的,“三线建设。重庆是重点。有些工厂要进山,有些研究所要入地。那些抗战时期的通道,又被启用了。你爷爷被调去参加一个项目,叫‘718工程’,负责地下部分的测绘和改造。”
陈渝生呼吸一紧。718工程,他在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但具体内容全是空白,翻烂了也找不到一句。
“你父亲***,那阵是地质队的,也参与了。”文澜看向陈渝生,“他们一起,把那些通道改造成了别的东西。具体是啥子,我不晓得。但1985年,工程彻底停掉,通道被封死。你父亲就是在封存前,去做了最后一次测绘,留下了那张坐标图。”
“然后他就失踪了。”陈渝生声音发干。
“不,不是失踪。”文澜摇头,“是调走。调到外地,改了名字,换了身份。为了安全。”
“啥子安全?”
“晓得太多的人的安全。”文澜看着陈渝生,眼神复杂得很,“你父亲晓得的,不只是通道的位置。他晓得通道里头有啥子,晓得那些东西是为什么准备的,晓得它们可能带来的麻烦。”
她站起身,走到书架最里头,从最底层拖出一个铁皮箱子。打开,里头是厚厚一摞文件袋,都用牛皮纸包着,绳子扎得整整齐齐。
“这些是你爷爷留给我的。他说,如果赵家后人不再问起,就等我死了,一起烧掉。但如果有人来问……”她拿出一袋,递给赵临江,“就交给该交的人。”
赵临江接过,手都在抖,解了半天才把麻绳解开。里头是一本工作笔记,塑料封皮,印着“重庆市人防办公室”几个字。翻开,密密麻麻的钢笔字,间杂着手画的草图。
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丙午年可启。巳岁勿问。怀山 1985.12.30”
“丙午年可启”陈渝生念出来,“就是今年。巳岁勿问,蛇年不要问。跟那条短信说的一样。”
“你爷爷晓得,有些事要到合适的年头才能翻出来。”文澜重新坐下,像是一下子累了,背没刚才那么直了,“丙午是马年,马善奔走,能负重。巳是蛇年,蛇性阴蛰,易招是非。他是看老黄历的人,信这个。”
罗九忽然问:“文老师,您晓得那些通道现在是个啥子情况不?还能进去不?”
“大部分都封死了。但……”文澜犹豫了一下,“有传言说,有些通道被封之前,里头留了东西。不是物资,是一些记录。718工程的***纸,人员名单,还有就是事故报告。”
“事故?”
“1969年,有一次塌方。死了三个人。”文澜的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了,“你爷爷当时在场。那是他一辈子的心病。”
赵临江猛地抬起头:“我奶奶说过,爷爷有段时间经常做噩梦,喊什么‘坑道、塌了、老李’。后来我问,他什么都不说。”
文澜点点头:“那次之后,你爷爷就申请调走了。但你父亲还在。一直到1985年,工程彻底下马,封存。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陈渝生看着手里的拓片。朱砂画的符号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像干了的血。
“文老师,这些符号,具体啷个解读?”
“****笔记里头应该有。”文澜指了指赵临江手里的本子,“但据我所知,三角形代表竖井入口,正方形代表物资储藏点,圆形代表通风口,十字代表岔路选择左拐还是右拐,看十字的朝向。五角星是安全屋,菱形是水源,波浪形是危险区,有塌方或者积水。”
陈渝生赶紧掏出坐标图。七星岗的点是三角形,竖井入口。人民医院的点是正方形,物资储藏点。罗汉寺是圆形,通风口。朝天门是十字,岔路……
“要不要钥匙?”他问,“这些通道,应该有门或者闸吧?”
“有。”文澜说,“你爷爷说过,每个主要节点,都有钢制密封门。密码是三位数,跟符号有关系。但具体是啥子,他没说。只说跟时辰有关系。”
时辰。陈渝生脑子飞快地转。子丑寅卯……
“是不是地支?”赵临江忽然说,“天干地支。甲乙丙丁是天干,子丑寅卯是地支。地图上的编号是天干,密码可能是地支对应的数字?”
“有可能。”文澜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你很聪明,跟你爷爷一样。”
正说着,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卷帘门被人拍得砰砰响。
“文老师,文老师!开门!”
是个年轻男人,声音又急又冲。
文澜脸色一变,飞快地把拓片和笔记收起来,压低声音对三人说:“从后门走。快。”
“是哪个?”罗九警觉地站起来。
“不晓得。但这阵来,不是好事。”文澜已经起身,推着他们往后屋走,“记到起,丙午年可启,但也要小心。马能跑,但也容易惊。”
后门开在一条窄巷子里。三个人刚踏出去,就听见前面卷帘门被人拉开了,接着是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文澜女士,我们是市档案馆的,想找您了解点情况”
门在身后关上了。陈渝生回头看了一眼,透过门缝,看见文澜挺直腰杆走向那几个穿夹克的男人,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而疏离的表情,像戴了张面具。
巷子窄得很,抬头只能看见一线天。三个人快步往外走,谁也没吭声。
一直走到磁器口外头,站在嘉陵江边上,陈渝生才长长出了口气。
“档案馆的人?”罗九皱眉,“来得也太巧了嘛。”
“未必是巧合。”赵临江抱着****笔记,像抱着一块烧红的炭,“可能我们被盯上了。”
陈渝生看向江对岸。渝中半岛的楼在午后的雾气里头若隐若现。这座城市的地下的通道里头藏着几代人的秘密。而现在,秘密开始醒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条新短信,那个之前一直打不通的号码:
“碑文已见,可以启程。丙一为始,遇方则入。勿问来者。”
陈渝生盯着那行字,后背一阵发凉。
对方晓得他们见了碑文。晓得他们拿到了笔记。甚至晓得他们下一步要去哪儿。
“丙一为始”他喃喃道。
人民医院。那个标着正方形符号的物资储藏点。
赵临江也看到了短信:“现在就去?”
陈渝生看了看表,下午两点过。
“不,晚上去。白天人多眼杂。”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再说,我们还得准备点东西。”
“比如?”
“比如,三位数的密码。”陈渝生看了眼赵临江手里的笔记,“还有,你爷爷没讲完的故事。”
远处的轮渡拉了声汽笛,声音在江面上荡开,拖得老长老长。
罗九蹲下来系鞋带,系完站起来,忽然冒了一句:“个老子,这天怕是要落雨。”
陈渝生抬头看了看天。雾气越来越重,太阳早就没影了。
“走吧。”他说,“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等天黑。”
三个人沿着江边往回走,谁也没再说话。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