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紧紧抿着，奶茶杯被她捏变了形。
我火气直冲头顶。
可还没等我开口，李凤英居然笑了。
她不但没制止儿子，还笑着点头附和。
"浩然说得对。乐瑶啊，你浩然哥是为你好，听听没坏处。"
她转头看我，语气里全是得意。
"沈姐，浩然心直口快，你别介意啊。他从小就这样，有什么说什么。"
我看着她的笑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三年掏心掏肺，换来的是当面羞辱我女儿。
我心里什么东西碎了。
我放下刀叉。
金属碰瓷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浩然说得对。你儿子是文曲星，前途无量。"
"我家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李凤英的笑容还没收回去。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结清的工资和借款。
"啪"的一声，甩在桌上。
"凤英姐，钱在这，你数数。明天把你的东西收拾走。"
李凤英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信封，脸上的笑终于凝固了。
"沈......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浩然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
我站起来，拉过乐瑶的手。
"你儿子说我女儿是败家女，只能去送外卖。你觉得这是玩笑？"
"在我家，谁都可以说话，但没人可以侮辱我的孩子。"
"走，妈带你去吃更好的。"
我拉着乐瑶往包厢外走。
李凤英慌了，抱着信封站起来。
"沈姐！你别冲动！浩然他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回头。
出了餐厅，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乐瑶低着头，小声说。
"妈妈，对不起，都怪我成绩不好......"
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可心，一个人值不值得尊重，不看分数。"
"今天那个李浩然，考上985又怎样？连做人基本礼貌都不懂。"
"成绩再好也是白搭。"
乐瑶的眼泪掉了下来，扑进我怀里。
我抱着她，心里那团火还在烧。
但此刻，我只想让女儿知道。
妈妈永远站在你这边。
回到家，我让乐瑶先去洗澡。
自己坐在客厅，无意间看到茶几上的iPad。
这是家里共用的，李凤英平时也用来查菜谱。
我本来没多想。
可点开微信时，看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