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精致的小食盒拿在手里把玩。阳光照在细密的竹篾上，泛着温润的光。
没多久，一个带着丫鬟的小姐路过，目光被吸引。“这食盒倒是别致。”
聂莜抬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小姐好眼力。这是用今年春天新发的嫩竹，请老师傅劈成发丝细的篾丝编的，您看这接口，这收边，半点毛刺都没有。装些点心果子，又雅致又防潮。”
那小姐接过看了看，确实比寻常市卖的精巧许多。“多少钱？”
“四十文。”聂莜面不改色。
小姐身边的丫鬟倒吸一口气：“这么贵？”
“手艺人费的是心血功夫，”聂莜语气平静，“这花样京城独一份，过这村没这店了。”
小姐犹豫了一下，还是掏了钱。有了第一个，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围上来。女人们对于“限量”、“独一份”这种东西，抵抗力总是弱的。不到一个时辰，三十多个筐篓食盒卖得干干净净。
聂莜掂量着手里的一两二钱银子，脑中的系统音准时响起：“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初级商业洞察力。”
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脑海。再看这热闹的市集，感觉忽然不一样了。她能更快地捕捉到行人目光的停留点，能隐约感觉到哪个摊位的讨价还价快要成了，甚至能模糊预判接下来哪个方向的人流会增多。
这只是开始。
三个月后。
“锦绣阁”的后院里，聂莜正翻看着账本。铺面不大，但位置极好，就在东市最热闹的街口。店里主要卖些新颖的绣品、搭配好的胭脂水粉套装、还有她“设计”的一些简单却别致的首饰——无非是把现代一些经典款式搬过来，用这个时代的材料和工艺实现。
生意火爆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系统发布的日常任务，从赚一两银子，逐渐变成“开拓一条新的供货渠道”、“设计三款季度新品”、“将店铺月度流水提升三成”。奖励也越来越实用：“初级谈判技巧”、“基础美学鉴赏”、“市场趋势模糊感知”。
她就像个被系统牵着线的木偶，一路高歌猛进。钱滚钱，利生利。舅母一家早被她用钱打发得远远的，现在京城商界提起“聂娘子”，都知道是那个点子奇多、手腕利落的年轻寡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