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前证明我没作弊？"
"不需要证明什么。让一让，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还有高考，有保送，有的是机会。"
"那陈思雨呢？她凭什么拿走我的机会？"
"她只有这一次。你有很多次。"
我盯着我妈。
她坐在那把校长专用的皮椅上，桌上摆着"优秀教育工作者"的奖牌，书架上全是领导合影。
"妈，你是怕外面说闲话，还是怕影响你明年评先进？"
她的表情变了。
"苏暮，注意你的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你把我自己挣来的东西拿走送人，还不许我问一句？"
"我是**，也是这个学校的校长。这两个身份冲突的时候，我只能做取舍。"
"所以你取了校长，舍了我。"
她没说话。
我等了三秒。
转身出去，把门关上。
没摔门。
不值得。

回到教室，我发现陈思雨正站在讲台旁边。
她穿着校服，袖口有点旧，低着头，好像在跟数学老师说什么。
看到我进来，她朝我笑了一下。
"苏暮，我……我知道这个名额本来应该是你的。"
全班都安静了。
"我家里条件不好，周校长说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很感激。但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去跟周校长说……"
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委屈。
说完还低下了头。
教室里的气氛微妙起来。
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人家都说了愿意让了，苏暮也别太……"
"就是，都是同学，互相理解一下嘛。"
我看着陈思雨。
她低着头，但指尖在课本边缘轻轻摩挲，节奏很稳。
一点都不紧张。
"你不用去说。"
我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名额是学校决定的，跟你没关系。"
陈思雨抬头看我，笑了一下。
"谢谢你，苏暮。我一定好好准备，不辜负这个机会。"
何佳在旁边用胳膊肘碰我。
"你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能怎样。"
"你可以去教育局反映啊。"
"反映什么？校长利用职权让自己女儿落选？你信不信投诉到最后，我妈反而成了大公无私的正面典型？"
何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班主任***把我叫到走廊。
"苏暮，竞赛的事我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