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闺蜜的老公在外面有人，我陪她上门摊牌。没想到撕到一半，闺蜜猛地转头盯着我老公，嗓子都劈了："别在这装好人了，你干的那些事比他还不要脸，你老婆知道吗?"
《》
"你再砸一个试试!"
门板被撞得晃了一下，紧接着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碎片弹在地板上，清清楚楚。
姜漫的吼叫隔着一道门都能听见。
"周维，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
走廊的灯泡坏了一只，剩下那只惨白惨白的，把人的脸照得跟纸似的。
沈亦舟按了门铃，动作熟练得像来过无数次。
他侧过身，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进去别跟她呛。"
"她正在火头上，讲理她听不进去。"
"周维那边我来应付，你先把局面稳住。"
我瞟了他一眼。
不对。
屋里都快拆了，他脸上居然没有半分意外。
连问都不问怎么回事，张嘴就是稳住、应付、分工明确。
那语气太老练了，像处理惯了这种场面的人。
门从里面拉开。
周维站在门口，头发乱成一团，背心皱巴巴的，满脸写着不耐烦。
看到我们，没一点愧色，反倒松了口气。
"来了啊。"
他往旁边一让。
"正好，你们帮我劝劝，这女人疯了，没完没了。"
我跨进客厅。
一片狼藉。
水杯倒在地上，茶渍蔓开一**。台灯歪在柜角，纸巾撕得到处都是。
姜漫站在阳台门边，眼圈红透了，鼻头也是红的。
她手里攥着一只马克杯，指节绷得发白，像下一秒就要砸出去。
看到人进来，她肩膀猛地绷了一下。
沈亦舟率先开口。
"姜漫，你先歇一歇。"
他嗓音放得极轻极柔，那副通情达理、讲义气的模样做了十足十分。
"周维就算有不对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说。"
"砸东西伤了自己怎么办?"
我差点没笑出声。
这话说的，真像街道调解员上门办公，字字妥帖，句句周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居委会派来的，专业平事儿。
我走近两步，没急着碰姜漫，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杯子，声音压得又平又低。
"先放下。"
"有什么事，当面说。"
"砸完了东西，事情照样在那摆着，一点没变。"
姜漫的唇抖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