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基础约等于零。
目标：短期速成，应付**。
科目：识字，背诵，基础经义。
时间：一个月。
这题型我熟。
02
第二日，卯时刚过。
天还蒙蒙亮。
沈砚的院子“松涛苑”静悄悄的。
守门的小厮靠着墙打瞌睡。
我推**门。
一股脂粉混着酒气的浊味扑面而来。
内室床幔低垂，里面传来沈砚含混的鼾声。
床边地上，散落着撕开的糕点纸包和一只倾倒的酒杯。
我走过去，一把撩开帐子。
阳光猛地刺入。
“唔……滚……”
沈砚皱着眉，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伸出手，没有拍也没有推。
直接攥住他后颈的衣领往上一提。
他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
迷迷糊糊半坐起来，眼睛都没睁开。
“谁？！找死吗？！”
声音是纨绔子弟特有的嚣张，带着起床气。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
声音平稳，不高不低。
“少爷，卯时已过，该晨读了。”
沈砚茫然地眨了眨眼。
看清是我，一个眼生的丫鬟。
他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哪来的贱婢！滚出去！”
他抬手就来推我。
我侧身避开。
他用力过猛，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更加恼羞成怒。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出去打！”
外面没动静。
小厮们早被我提前打发去取“晨读用具”了。
我看着他暴怒的脸。
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展开。
那是我昨晚连夜写的《晨读计划表》。
“少爷，这是夫人批准的课表。”
我指着上面用炭笔画出的格子。
“卯时正，起床洗漱。”
“辰时初，背诵《千字文》十遍。”
“辰时中，默写昨日所学……”
“放屁！”
沈砚一把抢过那张纸，撕得粉碎。
纸屑纷纷扬扬。
“老子睡到日上三竿，谁也管不着！滚！”
他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我静静地看着那一地碎纸。
等他呼吸重新变得均匀，似乎又要睡去。
我转身，从外间桌上端起早就准备好的一盆冷水。
不是泼。
而是平静地、均匀地，浇在了他盖着锦被的身上。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松涛苑的清晨。
沈砚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浑身湿透，水珠从他头发上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