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报告夫人,总裁他能读心  |  作者:程序员老侯  |  更新:2026-05-06
老宅训了一顿,但他依然如故,像着了魔一样。
家里的婶婶拉着我的手叹气:“小鸢,放宽心,把孩子好好生下来。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楚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我低着头不说话。明媒正娶又怎样?他的心从来没在我身上过。
楚寒声的父亲私下找我谈过,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阮晴是初恋,两个人感情深,让我多理解包容。等孩子生下来,楚家不会亏待我。
我突然觉得很荒谬。我理解什么?包容什么?理解我丈夫把他爱的女人带回家?包容那个女人对我说“把他还给我”?
那天晚上,我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我想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我母亲小心翼翼的声音:“小鸢啊,你现在怀着楚家的骨肉,怎么能说回来就回来?**的公司刚有起色……”
“我知道了。”我打断她,“妈,我开玩笑的。”
挂掉电话后,我望着窗外惨白的月光,发了好久的呆。沈家需要楚家的资金,父亲需要楚家的人脉,母亲需要楚家的体面。所有人都需要我待在楚家,没有人需要我回家。
我没有家了。
预产期前三天,楚寒声陪阮晴去了隔壁城市看歌剧。保姆说门票半个月前就定好了,VIP包厢,两个人。我笑着说知道了,转身回了房间,把待产包又检查了一遍。每一样都是我亲手准备的,没有人帮忙。
凌晨两点,羊水破了。
剧烈的疼痛像一只巨手攥住我的腹部,我浑身冒冷汗,颤抖着拨打楚寒声的电话。忙音。再打。还是忙音。第三遍,他终于接了,语气很不耐烦:“什么事?”
“我……我羊水破了……送我去医院……”
他沉默了两秒,匆匆说了一句“我马上安排人”,便挂断了电话。
最后是老宅的司机老周和两个保姆把我抬上了车,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脸色变了:“产妇大出血,必须立刻剖腹!家属呢?需要签字!”
护士跑出去又跑回来,声音焦急:“家属还没到,产妇意识清醒,让她自己签吧。”
我自己签了字。签的时候手抖得握不住笔,那个“沈”字歪歪扭扭,像一个扭曲的笑脸。
孩子生下来了,男孩,六斤三两,很健康。但我在手术台上昏迷了将近四个小时,醒来时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
我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我一个人签的字,一个人做的手术,一个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而我的丈夫,此刻不知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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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器官捐献
第二天,一个护士来查房,随口说了一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
“你老公昨晚在产房外哭得可厉害了,一直喊什么‘阮晴要是死了,我让你陪葬’……你叫阮晴吗?”
我摇摇头,平静得可怕:“我不叫阮晴。”
护士愣住了,看了看病历,表情变得尴尬。
“没事,”我扯出一个笑容,“他说的阮晴,是我妹妹。”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也许只是想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原来阮晴也在这家医院,只是急性阑尾炎做个小手术,楚寒声就紧张成那个样子。而我在产房里大出血差点死掉,他连面都没露。
护士走后,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巾无声地哭了一场。哭完之后,我擦干眼泪,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了“器官捐献”。
我花了一整天时间查资料、打电话咨询,然后在线提交了器官捐献志愿登记表。填表时有一栏问“捐献意愿”,我在“全部器官和组织”前面打了勾。心脏、肝脏、肾脏、眼角膜、骨骼、皮肤……能捐的,我全都选了。
也许是死后还能有点用处,也许是赌气式的自我放弃。总之我填了,提交了,收到了一条确认短信。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出月子那天,我去新生儿科抱回了孩子。小家伙软软的,眉眼很像楚寒声,但嘴巴和下巴像我。
我给他取名叫沈念舟。不姓楚,姓沈。念舟——念念不忘,舟行已远。
孩子满月那天,楚老**摆了满月酒。楚寒声难得在家,和阮晴并肩站在客厅中央,她穿着一件香槟色旗袍,笑得大方得体,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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