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被世子逐出京城,五年后她靠医术逆袭成了太医院掌教  |  作者:半旬长灯  |  更新:2026-05-06
门缝。
"好。"
她撑着冻僵的腿站起来,摇晃了一下,碧竹赶紧扶住她。
"走。"
她说,声音轻得像一根线。
她没有回头。
03
彼时的宁国公府后花园,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姜若薇坐在绣墩上,捧着一盏热茶,听丫鬟把门前的事说了一遍。
"跪了两个时辰?"
她抬起脸,柳眉微挑。
丫鬟秋月点点头,压低声音:"听说冻得脸都青了,世子始终没露面。让陈福出去传话,说是要她嫁去凉州。"
姜若薇低头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没什么表情。
"可怜。"
她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铜镜前理了理鬓发。
镜中映出一张明艳的脸,杏眼桃腮,下颌线条柔和,是京城闺秀里头一等的美人。
她父亲姜源是礼部侍郎,在朝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
她与裴靖安并无正式婚约,但两家走动频繁,她以"世交之女"的身份常出入宁国公府,陪老夫人说话解闷,替裴靖安的母亲操持家宴,做的都是半个主母的活。
外头的人提起"裴世子未来的夫人",十个里有八个说的是她姜若薇。
顾清晚在的时候,这名分一直定不下来。
裴靖安嘴上不说,但对那个罪臣之女总多几分照拂。
如今可好了。
"秋月,明儿一早备份礼,我去瞧瞧老夫人。"
姜若薇回过身,唇角弯了弯。
秋月应了一声,又试探着问:"那顾姑**事……"
"管她做什么?"
姜若薇漫不经心地坐回绣墩。
"一个被赶出去嫁到凉州的女人,翻不起浪来。"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然而目光掠过窗外飞雪时,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旁人不易察觉的冷意。
顾清晚最好永远别回来。
这个念头在她心底转了一圈,被她按了下去。
三日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京城西门驶出,混进官道上稀稀落落的车队里。
没有人送行。
碧竹掀开车帘回望城墙,泪流满面。
顾清晚坐在车内,面朝前方,一眼都没有回头。
04
五年前那场风波,要从顾清晚的父亲说起。
她父亲顾崇,曾任刑部侍郎,为人刚直,在朝中素有清名。
顾清晚自幼丧母,被父亲带在身边悉心教养,读书识字,略通医理。
顾崇与宁国公裴怀远是同科进士,二人交谊深厚,早年便为儿女定了亲。
顾清晚十岁起便常去国公府走动,与裴靖安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裴靖安年长她三岁,性子清傲却待她极好,下雨替她撑伞,下雪给她暖手,旁人谁也不敢欺负她半分。
那些年,裴靖安就是她全部的天。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乾宁元年春,顾崇卷入一桩陈年旧案,被指控收受贿赂、构陷同僚。证据一夜之间摆上了御案,人证物证齐全,几乎没有翻盘的余地。
顾崇入狱后不到十日,便在狱中"暴病而亡"。
顾家一夕之间倾覆。男丁流放,家产抄没,女眷险些被送进教坊司。
顾清晚那年刚满十七,因与宁国公府有婚约在先,被裴老夫人接进府中暂住,这才免了教坊之灾。
她感激裴家的收留,更依赖裴靖安的庇护。
可裴靖安待她的态度,在她进府后一点一点地变了。
先是疏远。
从前他每日午后都来她院中坐坐,后来变成三五日才来一回,再后来一旬都见不着人。
然后是冷淡。
她问他怎么了,他不答,只说"公务忙"。
再后来是暗中的提防。
朝中渐渐有风声传出:顾崇手中握有一份要紧的东西,可能涉及裴家早年的一桩隐秘。
偏巧那阵子,裴靖安书房里一封密信不翼而飞。
种种蛛丝马迹,全指向顾清晚住的客院。
没有实证,可猜忌一旦扎了根,就收不住。
她辩解,他不听。
她哭,他转身就走。
直到那个傍晚。
她站在裴靖安书房外的回廊下,隔着窗棂听见里面的声音。
是他的幕僚在劝。
"世子,顾姑娘留在府中终究是祸患。如今朝中几位大人都在盯着宁国公府,若顾崇的旧事被人翻出来,于国公爷和世子都大为不利。"
"何况那份东西若真在她手里……"
裴靖安很久没出声。
久到她以为屋里已经没人了。
然后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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