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崩后,四男主追我到现实

穿崩后,四男主追我到现实

苏江洛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6 更新
8 总点击
姜予眠,谢临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姜予眠谢临渊是《穿崩后,四男主追我到现实》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苏江洛”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红墙寒骨,系统突临------------------------------------------,冬。,封了整座紫禁城的朱红宫墙,檐角鎏金铜铃被冻得哑了声,连宫道上的青石板,都覆着半尺厚的雪,踩上去只余咯吱的闷响,在这死寂的深宫里,竟显得格外突兀。,漏出一点昏黄烛火,在漫天白茫中缩成一星,风一吹,便晃悠悠的,像下一秒就要熄了。,猛地回笼了意识。,她控制不住地一颤,睫毛上似还沾着雪粒,酸涩地眨...

精彩试读

罪臣之女,深宫蝼蚁------------------------------------------,寒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吹得烛火猛地一摇,险些熄灭。,一身藏青宫装熨帖平整,脸上却覆着一层寒霜,三角眼斜睨着榻边的姜予眠,手里的鎏金戒尺敲着掌心,发出“嗒嗒”的闷响,刺耳得很。,垂着头不敢吭声,却还是下意识地堵住了殿门,显然是怕姜予眠跑了。“果然醒了,倒是命大,跪半个时辰雪地里还能喘过气。”王氏往前走了两步,鞋底碾过地上的雪粒,发出咯吱的响,目光扫过姜予眠单薄的宫装,淬了毒似的骂道,“贱骨头就是贱骨头,贵妃娘**茶盏你也敢摔,罚你扫雪都是轻的,还敢躺着偷懒?我看你是活腻了!”,压下心底的不适。,这王氏是贵妃的心腹,在这养心殿偏殿的宫女里说一不二,最是欺软怕硬,原主没少受她的磋磨,昨日的罚跪,也是她故意挑刺,不过是因为原主没凑够月例给她上供。,身体还虚着,硬碰硬肯定不行。,慢慢站直身子,刻意放软了声音,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却又不是一味的卑微:“姑姑恕罪,奴婢昨日高热昏沉,实在起不来,并非有意偷懒,这就随姑姑去贵妃娘娘殿里扫雪。”,却又没丢了分寸,不像原主那般只会哭哭啼啼,反倒让王氏愣了一下。,往日里被骂两句就吓得浑身发抖,今日怎么倒像是变了个人?,只当是她怕了,冷哼一声,扬了扬戒尺:“算你识相,赶紧跟上,若是误了贵妃娘**事,仔细你的皮!是”,弯腰捡起榻边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厚袄子披上,袄子是粗布做的,又沉又冷,却聊胜于无。,寒风瞬间裹住了她,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宫道上的雪没膝深,踩下去一步,便陷进去半截,冰冷的雪水渗进宫鞋里,冻得她脚趾发麻。,根本不管身后的人,姜予眠咬着牙跟上,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名唤“凝香殿”,地处偏僻,却胜在精致,平日里除了贵妃的人,很少有人去。让她一个刚受罚的宫女去扫雪,明着是惩罚,实则怕是还有别的心思——要么是让她在雪地里再受磋磨,要么,就是等着她出岔子,再治她的罪。
这深宫之中,人心比这寒冬的雪还要冷。
走了约莫一刻钟,才到凝香殿外。凝香殿的宫墙下积着厚厚的雪,连台阶上都覆着一层白,王氏指了指院角的扫帚和铁锨,冷冷道:“把凝香殿的院子、台阶,还有宫门外的宫道,全都扫干净,一点雪都不准留,日落之前完不成,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说完,她瞥了眼姜予眠,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转身进了殿内,连个监工的人都没留——料定了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可能在日落前扫完这么大一片雪。
姜予眠看着院角那柄磨得发亮的扫帚,又看了看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王氏,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走到院角,拿起扫帚,扫帚柄是粗木做的,硌得手心生疼,刚扫了两下,便觉得胳膊发酸,头晕目眩——昨日的高热还没退,身体实在撑不住。
扫了没半个时辰,姜予眠便撑着扫帚直喘气,额头上冒了汗,却又被寒风一吹,冻得浑身发冷,眼前阵阵发黑。
她靠在宫墙上,喘着气,心里清楚,再这么硬撑,别说日落前扫完,怕是没一会儿就会栽倒在雪地里,到时候只会落得个更惨的下场。
必须想办法。
姜予眠抬眼看向凝香殿的方向,殿内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宫女说话声,她又看了看四周,宫道上偶尔有巡逻的侍卫走过,脚步匆匆,根本不会留意这边的动静。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宫墙根下的一抹身影上。
那是个小太监,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太监服,正缩在宫墙根下,偷偷**手哈气,手里还攥着一个温热的窝头,看样子是在偷懒躲雪。
姜予眠眼睛一亮。
原主的记忆里,这小太监名叫小禄子,是凝香殿的洒扫太监,性子软,嘴也严,平日里没少被王氏欺负,原主偶尔会把自己的吃食分给他,两人也算有几分薄情。
她扶着宫墙,慢慢走过去,轻唤了一声:“小禄子。”
小禄子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是姜予眠,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忙把窝头藏在身后,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礼:“林姐姐。”
他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怯意,看了看姜予眠手里的扫帚,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同情:“姐姐,你怎么被派来扫雪了?王姑姑也太过分了。”
姜予眠笑了笑,声音放得极轻:“无妨,不过是扫扫雪罢了。我瞧着你似是冻坏了,这窝头你快吃了吧,别被人看见了。”
小禄子愣了愣,看着姜予眠的眼神更软了,他攥着窝头,犹豫了一下,道:“姐姐,你刚醒,身体肯定不好,这么大一片雪,你一个人怎么扫得完?要不,我帮你吧?”
姜予眠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却故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用了,若是被王姑姑发现,连你也要受罚。我就是瞧着你冷,想让你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越是这样,小禄子越是过意不去,他咬了咬牙,道:“姐姐你平日里总帮我,现在我不能看着你受委屈!王姑姑进殿陪贵妃娘娘说话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我帮你扫,快些扫完,你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说着,小禄子便拿起另一柄扫帚,开始埋头扫雪。
姜予眠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这深宫之中,并非全是冰冷,偶尔的一点善意,也能成为支撑着活下去的光。
她也拿起扫帚,和小禄子一起扫雪,两人分工合作,一个扫院子,一个清台阶,速度快了不少。小禄子是男孩子,力气大,扫得极快,还时不时地帮姜予眠搭把手,原本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活,竟也慢慢有了眉目。
就在两人扫到宫门口的宫道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突然从远处传来,伴着铠甲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宫道上,格外清晰。
姜予眠心里一紧,抬眼望去。
只见宫道尽头,一行人正踏着积雪走来,为首的男子一身玄色铠甲,身姿挺拔如松,腰间佩着一柄长剑,剑穗是墨色的,在白雪中微微晃动。他的面容冷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眉眼深邃,眸光如寒星,扫过四周时,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雪粒子落在他的铠甲上,瞬间融化,留下点点水渍,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仪。
随行的侍卫皆低着头,不敢吭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整个宫道上,只有铠甲碰撞和脚步声,显得格外肃穆。
姜予眠的心脏猛地一缩,脑海里瞬间闪过系统刷新的信息——
羁绊对象2:谢临渊,永安朝镇国大将军,24岁,性格沉稳骁勇,沉默寡言,骁勇善战,手握重兵。初始羁绊值:0%
是他。
永安朝的镇国大将军,谢临渊
那个手握重兵,连宸帝萧珩都要让三分的男人。
姜予眠下意识地拉着小禄子躲到宫墙根下,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很清楚,以她现在的身份,连靠近这样的人物都不配,若是被他注意到,怕是只会惹来麻烦。
谢临渊一行人越走越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姜予眠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
就在他走到凝香殿宫门口,即将擦肩而过时,一道冰冷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姜予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了扫帚柄,指节泛白。
雪还在下,簌簌地打在她的肩头,寒意顺着领口钻进去,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冷,带着审视,带着疏离,像一柄淬了冰的剑,直直扎进她的骨子里。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只能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石板,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周围的风雪。
小禄子也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扫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忙不迭地弯腰去捡,却连头都不敢抬,声音抖得像筛糠:“将、将军大人……”
谢临渊没有说话,只是脚步顿了顿。
玄色的铠甲挡住了风雪,他的影子落在姜予眠脚边,被拉得很长,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周围的侍卫也跟着停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整个宫道上,只剩下风雪声,和姜予眠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打满补丁的粗布袄子,扫过她冻得通红的手,扫过她脚边那柄破了角的扫帚,最后,停在了她的脸上。
明明她垂着头,他却像是能穿透她低垂的眼睫,看清她眼底所有的慌乱与不安。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冷硬,像冰棱砸在雪地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何事在此逗留?”
小禄子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雪地里,姜予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恐惧,慢慢抬起头,却依旧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看着他铠甲上的暗纹,声音轻而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回将军大人,奴婢是凝香殿洒扫宫女,奉王姑姑之命,在此清扫宫道积雪。”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他的耳中,没有像其他宫女那样吓得哭哭啼啼,也没有过分的谄媚,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像一株在寒风里倔强立着的小草。
谢临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张脸苍白瘦弱,眉眼清秀,带着深宫宫女惯有的怯懦,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火,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韧性,和其他只会瑟缩发抖的宫女,截然不同。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罪臣之女,入宫后便被磋磨得没了半分骨气,可眼前这个宫女,明明怕得浑身都在抖,却依旧能挺直脊背,一字一句地回话,没有半分求饶,也没有半分怨怼。
谢临渊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目光收回,落在了小禄子身上,语气依旧冷硬:“宫道积雪,为何只有两人清扫?”
小禄子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姜予眠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声音依旧平稳:“回将军大人,凝香殿宫道宽阔,积雪厚重,王姑姑一时人手不足,只派了奴婢和小禄子两人前来清扫,许是一时疏忽,才让将军大人见笑了。”
她主动揽下了所有的话,没有出卖王氏,也没有抱怨不公,只是用最稳妥的说法,解释了眼前的状况。
谢临渊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这一次,带着几分探究。
她明明是罪臣之女,地位低微,却在面对他时,依旧能保持着一份体面,甚至还在替身边的小太监解围。这样的性子,要么是蠢,要么,就是藏得太深。
他没再多问,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满地的积雪,声音冷得像冰:“宫道乃通行要道,日落之前若未清扫完毕,仔细你们的皮。”
说完,他便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往前走,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只留下一串整齐的脚印,和满室风雪。
直到那股压迫感彻底消失,姜予眠才猛地松了口气,浑身脱力般地靠在宫墙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寒风一吹,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小禄子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后怕:“林姐姐,你、你刚才太勇敢了!那可是镇国大将军啊,我刚才腿都软了!”
姜予眠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她刚才也怕,怕得要死,可她知道,她不能露怯,一旦露怯,只会被人当成软柿子捏,甚至连累小禄子一起受罚。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拍了拍上面的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没事了,他已经走了,我们赶紧扫吧,别真的到日落还扫不完,到时候受罚的还是我们。”
小禄子连忙点头,也捡起扫帚,继续埋头扫雪,只是这次,他的动作明显快了许多,脸上也没了之前的轻松,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姜予眠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谢临渊……
她原本以为,自己和他不会有任何交集,可方才那短暂的相遇,却让她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安。她不知道,这次相遇,会给她的深宫之路,带来怎样的变数。
而此刻,宫道的另一头,谢临渊正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随行的副将低声问道:“将军,方才那两个宫女太监,要不要属下……”
谢临渊闭着眼,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不必。”
副将一愣,随即应了声“是”,不敢再多问。
谢临渊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漫天的风雪上,脑海里却闪过方才那个宫女的脸。
她叫林晚卿,罪臣之女,入宫为奴,在凝香殿扫雪。
很普通的身份,很普通的处境,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让他莫名地在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或许是见多了深宫的腌臜事,难得看到一个干净又倔强的人,竟觉得有几分……碍眼。
谢临渊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声音冷硬:“回宫。”
马车轱辘碾过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朝着宸帝的养心殿驶去。
而凝香殿外,姜予眠和小禄子依旧在扫雪,雪还在下,风还在吹,可她知道,她的深宫求生路,从方才和谢临渊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一样了。
扫完最后一块宫道的积雪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姜予眠看着干干净净的院子和宫道,终于松了口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禄子也累得直喘气,脸上却带着笑意:“林姐姐,扫完了!王姑姑要是看到,肯定会夸我们的!”
姜予眠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她知道,王氏不会夸她,只会找新的麻烦。
就在这时,殿门开了,王氏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干干净净的宫道和院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冷硬,冷哼一声:“倒是手脚快,算你们识相。林晚卿,你随我来,贵妃娘娘要见你。”
姜予眠的心脏猛地一沉。
贵妃娘娘要见她?
她不过是个最低等的洒扫宫女,怎么会被贵妃召见?
小禄子也吓了一跳,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道:“林姐姐……”
姜予眠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怕,随即抬起头,看向王氏,声音平静无波:“是,姑姑。”
她知道,这深宫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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