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夜麒麟·初啼------------------------------------------·春，香波地群岛44号区域，树洞。。。他找了一个废弃的树洞，洞口被藤蔓遮着，里面刚好能躺一个人。他就蹲在里面练能力。。心里一想，影子就动。他把影子拉长，变成一把刀的样子，砍在树干上，留了个口子。又变成锁链，从树洞里窜出去，缠住外面的树枝，一拽，树枝断了。还能变盾牌，竖在前面，扔石头过去，弹开了。挺实用。。紫色的电从指尖蹦出来，“啪”一下，树皮上炸了个黑坑，焦糊味冲鼻子。他往拳头上缠了一层电，砸在树上，树皮炸了，木屑飞了一脸。“还行。”他自言自语，“就是太招摇了。”。树洞外面那棵树被他劈得不像样了，树皮翻卷着，冒着烟。。，站起来，关了系统面板。-，对付几千万悬赏的海贼应该够。上亿的还是得跑。。得找个旅馆**。树洞里冷得要命，腰也疼，而且没吃的。他兜里没钱，但刚才搜的那八万贝利还在。够住几天。。白天还能装装样子，晚上直接撕了面具。街道上全是喝得烂醉的海贼，站都站不稳，还在吹牛。还有那些女人，画着浓妆，站在巷口，笑得假。，没看。不是清高，是没空。“救命——！”一个小孩的声音。很尖，很细，像猫叫。从前面那条巷子里传出来的。夜宸脚步停了一下。他想起那个溺水的孩子。水很冷，她拍水的声音。。
巷子很暗，路灯坏了，只有远处街道的光映进来一条窄缝。味道很难闻，尿骚味混着酒味，还有血的腥气。三个男的，围着一个小孩。小孩七八岁，粉色头发，脏兮兮的，怀里抱着一个破布娃娃。一个男的拽着她头发，另一个在扯布娃娃的耳朵，第三个在解裤腰带。
“放开她。”夜羽出鞘的声音在巷子里很响。三个男的转过头来，看到是个少年，笑了。为首那个拔出锯齿刀，在夜宸面前晃:“小鬼，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血手’库克，悬赏一千二百万！识相的赶紧滚。”
夜宸没说话。他看着那个小孩的眼睛。紫色的，挺干净的，但全是泪。那一丝希望还在里面，像快灭了的灯。他想起那个溺水女孩最后沉下去的时候，眼睛也是这种颜色。湖水的颜色。
“一千二百万？”夜宸笑了，提着刀走过去，“就这？”
库克怒了，一刀劈过来。夜宸侧身，让过刀刃，右手直接抓住他的手腕。霸气缠上去，拧。“咔嚓”。骨头断了，白茬子从皮肉里刺出来，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啊——！”库克杀猪一样叫。夜宸左手掐住他的喉咙，把他提起来。暗雷从掌心灌进去。那人身体开始抽，皮肤从白变红，从红变黑，焦臭味在巷子里炸开。三秒，抽了。手一松，**砸在地上，脑袋弹了一下。
剩下两个吓得腿软，转身就跑。夜宸左手一挥，影子锁链从地面窜出去，像两条黑蛇，缠住那俩人的脚踝。两人摔在地上，牙磕掉了几颗，满嘴血。
“别、别杀——我们是跟库克混的，什么都没干！”其中一个哭着喊。
夜宸走过去，刀尖垂在地上，拖着走，刮出火星。“什么都没干？她的头发谁拽的？谁在扯她的娃娃？”
那人哑了。
“这个世界公平得很。”夜宸蹲下去，刀尖抵住他的下巴，“干了坏事，拿命还。”
一刀。喉咙开了。血“嗤”一下喷出来。他转向最后一个，那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裤子湿了一片。夜羽刺进去，从胸口进，后背出，钉在石板缝里。
三具**。血汇成一小摊，往巷口流。夜宸拔出夜羽，在死人衣服上擦干净。
他转身看那个小孩。她缩在墙角，抱着布娃娃，紫色的眼睛瞪着他，浑身抖。裙子被血溅了，娃娃也被血染红了半边。嘴张着，没叫。就只是抖。
夜宸走过去，蹲下来。“没事了。叫什么？”
小孩嘴唇哆嗦了好久，出声了，像蚊子:“莉莉。”
“莉莉。你家在哪？”
莉莉摇头。眼泪又开始掉了。“没有家……奶奶死了……他们把我抓来的……”
夜宸顿了一下。伸手擦她脸上的泪。他手上还有血，擦了她一脸血痕，她没躲。“那先跟着我。”
莉莉看着他，恐惧一点一点退，换成另一种东西。她伸出手，握住他沾血的手指。
他站起来，把她抱到臂弯里，轻得不像话。巷子远处屋顶上，一个戴毛边帽的男人按了一下快门，笑了。
“**军正需要这样的人。”
夜宸没看到。他抱着莉莉走出巷子。身后三具**，血还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