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就是故意的。
我把照片塞进包里，转身往外走。
刚到电梯口，身后有人叫我。
"**？"
顾时衍的助理站在不远处。
"顾总让您进去。"
我抬头。
顾时衍从休息室出来，衬衫扣得一丝不乱。
他看见我手里的验孕单，眉梢微挑。
"有了？"
我没说话。
他走过来，拿走单子看了一眼。
"挺快。"
姜晚宁也出来了。
她穿着一条白裙，脸上笑得干净。
"嫂子，恭喜呀。"
顾时衍握住我的手腕。
"走，去医院。"
我问他。
"去做什么？"
"确认一下。"
"只是确认吗？"
他看着我，语气温和得像真的丈夫。
"不然呢？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
我盯着他的脸。
三年婚姻，我以为自己看懂过他一点。
现在才知道，他从来没把我当人。
电梯门开了。
顾时衍把我带进去。
姜晚宁跟着进来，另外两个男人也进来。
其中一个笑着说：
"嫂子，别紧张，我们都是去沾沾喜气。"
另一个说：
"是啊，万一真有了，顾家可得热闹了。"
姜晚宁歪头看我。
"嫂子，你脸色好差，是不开心吗？"
我把手抽回来。
"开心。"
她笑意更深。
"那就好，我还怕你误会什么呢。"
顾时衍皱眉。
"沈棠，别摆脸色。"
我看向他。
"顾时衍，你真的想让我生吗？"
他没有马上回答。
姜晚宁替他说。
"嫂子，时衍哥当然想呀，不然怎么会那么努力？"
两个男人又笑了。
顾时衍也没制止。
我点点头。
"那就去医院。"
医院里人很多。
顾时衍让助理挂了加急。
护士把我带进去抽血。
姜晚宁坐在外面，手里捧着一杯热饮。
我出来时，她故意把杯子递给顾时衍。
"时衍哥，我手酸。"
顾时衍接过去。
"坐着别乱动。"
我扶着椅背站住。
肚子有些不舒服。
报告出来得很快。
怀孕三周。
医生说：
"是怀孕了，刚早期，要注意休息。"
顾时衍拿着报告，开口就问：
"现在能做亲子鉴定吗？"
医生愣住。
"现在月份太小，不建议。"
"我问能不能做。"
医生看了我一眼。
"能做，但对孕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