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浩然，你管运营和供应链，也辛苦了，分15%。"
二哥点头。
我等着。
母亲看了我一眼。
"剩下65%暂时还在我手里，以后再看情况。"
我愣了两秒。
没有。
一分都没有。
我在沈氏十年。从刚毕业的销售助理，一步步做到销售总监。
连续七年公司业绩冠军。
去年一个人拿下嘉和地产八千万的年度框架合同，整个公司历史上最大的一笔单子。
分股权这件事里，没有我。
"恭喜大哥，恭喜二哥。"
我端起水杯，朝他们举了一下。
大嫂顾曼玲这时候开口了。
"悦悦别着急，妈不是说了以后还会调整嘛，你还年轻。"
我看了她一眼。
她比我大两岁。
"谢谢大嫂。"
母亲拿起筷子。
"行了，吃饭。"
一顿饭，我吃了什么，完全不记得。

饭后我起身要走。
"悦悦，坐一会儿再走嘛。"大嫂站起来，伸手要拉我胳膊，"难得回来一趟。"
我往旁边让了半步。
"公司还有事。"
走到门口，母亲在身后叫我。
"悦悦。"
我回头。
"你不高兴了？"
"没有。"
"你这孩子，有什么话就说，别闷着。"
"那我说了。"我转过身，"十年，我给公司创造的利润，超过总营收的40%。大哥管财务，二哥管运营，都有贡献，但论业绩的直接拉动，没人比我多。"
母亲不说话。
"股权分给他们两个，一分不给我。凭什么？"
"我说了，以后会再调整……"
"什么时候？什么标准？"
"你急什么！"母亲的声音高了，"你两个哥哥年纪比你大，进公司的时间比你长……"
"大哥进公司比我早三年，但财务部从来不是创收部门。二哥的运营部去年超预算八百万。"
"公司不是只看销售数字的！"
"那看什么？"
母亲停了一下。
"看全局。"
我笑了一声。
"妈，您这个全局里头，好像没我的位置。"
"沈悦！"
我拉开门。
"爸当年说过，公司是三个孩子的。他没说是两个儿子的。"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到大嫂在里面安慰母亲。
"妈您别气，悦悦就那个性格，过两天就好了。"
回到公寓，我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