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思议的程度，粮粒在籽穗上整齐得像被复制。石景然把样品封装送到民档登记处，想用“合法供应”的方式把稀缺粮嵌进系统。郭楠清则趁对方盖章时，悄悄把关键数据从备份链路抽离，再重新写回“可转正通行”的路径。

军团的回应却比想象更快。当天夜里，温室外响起重靴声，金属门板被敲得发闷。石景然透过监控看见三台装甲无人机贴地悬停，扫描灯像冷眼。他还没来得及问，郭楠清已经把面部遮挡换成港务联络的模板，按下通讯请求。

“**征收。”为首的军团代表站在门口，声音经过扬声器变得平直。他说稀缺粮属于战略物资，任何民用储备必须通过“军团统一代管”完成征收登记。对方身后有文件封套，封套上印着“黑色协议编号”，却被刻意做成**样式的底纹。

郭楠清没有直接拒绝。她把对方引到简易办事间，让桌上的扫描仪先跑一遍民档核验。石景然在旁边盯着她的动作，发现她的每次点击都极小心，像在避开某个看不见的锁。他知道她在操盘，因为她总能在关键时刻让系统走“正确的弯”，而不是“更快的直线”。

军团代表看完核验，笑意没有温度。他把封套递过来，说只要签字，**将负责转运，且会在后续发放通行凭证。石景然听着，觉得这听起来像给人台阶，实际上更像把脚踝扣进铁环。

郭楠清拿起笔，却在签名前停顿一秒。她没有看军团代表，而是看向石景然。那一眼带着提醒，也带着某种无奈。石景然瞬间明白：她暗中操盘的确有效，但今天这道门被人提前装上了暗扣，伪装成**的协议会把他们的选择也写进条款。

“郭联络员。”军团代表轻轻催促，“你是懂流程的。”

郭楠清回答得很稳：“流程可以照，但要先确认‘民档一致性’与‘储备来源’。”她让扫描仪重新读取民档底层索引，试图把石景然的种子数据锁在“合法来源”上。石景然也把手按在操作台上，把系统的相位校验值保持在可审计区间。

就在扫描仪读出“稀缺粮相位稳定”的瞬间，封套里的条款光纹亮了一下。石景然看见光纹并非**合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