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种笑，我太熟了。酒桌上要整人之前的那种笑。
“听说你也想追Lisa？”
包厢里忽然安静了。
Lisa坐在另一桌，跟他隔着好几个人，脸色一下变了。“王少杰你别乱说——”
“怎么了，开玩笑嘛。”王少杰没理她，眼睛一直盯着我，嘴角翘着，“小陈，你要是真有诚意，这样，先把今晚的单买了，让大家看看你的诚意。”
他伸手从旁边服务员手里拿过账单，往我面前一推。
“不多，三桌加酒水一共5988。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安静。
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二十几双眼睛看着我。
同情的。看热闹的。等着我出丑的。
王少杰那几个跟班已经开始笑了。
“杰哥你别逗人家了，实习生一个月才几个钱。”
“说不定人家家里有矿呢哈哈哈。”
“有啥矿，煤矿吧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
我坐着。
手放在桌子底下。
心跳有点快。不是紧张。是愤怒。
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震动。裤兜里嗡的一声。
我低头掏出来看。
屏幕上弹出来一行字。不是微信，不是短信，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界面。黑底金字，像某种游戏面板。
叮！检测到宿主在消费场景下遭受不公。
神豪败家系统已激活。
触发暴击消费：本桌消费5988元，获得500倍返利。
3，000，000元已到账。
我盯着屏幕。
三秒。
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打开***APP。输入密码，点进余额。
账户余额：3，002，847.62。
昨晚我卡里余额是两千八。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心跳还是有点快。但不是愤怒了。
“小陈？愣什么呢？”王少杰端着酒杯，笑得更大了，“怎么，是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要实在买不起，哥也不为难你，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声‘我买不起’，这事儿就过去了。”
“说啊，说出来不丢人。”
他身后几个人跟着起哄。
“是啊，实习生嘛，谁不是从穷过来的。”
Lisa站起来：“王少杰你够了啊——”
“Lisa你别替他说话。”王少杰看都没看她，“我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