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都没发觉。
角落里两个行政部的女生，对视了一眼，同时捂住了嘴。
完蛋了。
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弹了八百遍。
**。咸猪手。职场性骚扰。明天的内部通报。后天的离职手续。大后天我妈拿擀面杖追着我满小区跑。
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我想直接晕过去。
可我不能晕。
我得自救。
道歉?
"顾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说出来，只会让所有人更加确定我就是故意的。
解释原因?
"后面有人推我"。
经典甩锅话术。没人信。
我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运转了一百种可能，最后，锁定了一个最荒谬的方案。
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得有创意一点。
我看着她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咽了口唾沫，用一种连自己都想抽自己的、带着点委屈的声调，开口了。
"老婆，你没事吧?我刚被人挤了一下。"
电梯里的空气，从"死了"升级成"火化了"。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石化了。
我身后那个用公文包推我的中年男人，手里的包掉在地上，弯腰都忘了捡。
顾清漓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
她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然后她低头看着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老公，你抱够了没有?"
我的大脑，蓝屏了。
第二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那部电梯里活过来的。
到了二十三楼，门一开，我像被弹射出去一样冲了出来。
身后那些目光追着我后背，烫得我汗毛倒竖。
没有人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在说：这小子和顾总?不会吧?
我飞速刷了工卡。
九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我活着打上了卡。
"北辰，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吃坏东西了?"
同事老赵端着他的保温杯，从茶水间晃过来。
"没有。"
"那你额头上那些汗是怎么回事?"
"跑的。"
我在工位上坐下，腿还在抖。
老赵瞄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我打开电脑，盯着桌面壁纸发了十秒钟的呆。
"老公，你抱够了没有?"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自动循环播放。
她什么意思?
是反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