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不该喝的酒。

他给了我身为将军夫人的全部体面。

唯独没有给过我一个丈夫该有的温度。

我试过靠近他。

亲手熬了补汤送到正院。

他接过碗，说了句"有劳郡主"。

亲手缝了护腕送去军营。

他收下东西，说了句"郡主费心了"。

他的客气比城墙还厚，我拿什么都撞**。

后来我听丫鬟说，他书房里锁着一只黄花梨的**，谁都不许碰，半夜常常独自对着那**坐到天明。

我便猜，里面大约装着某个女子的信物。

他的心里，住着别人。

那我还守在这里做什么呢。

轿子停在瑞王府门口，管家刘叔迎出来。

"郡主回来了？世子正在书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陆将军也在。"

我脚步一滞。

陆砚之？他怎么在这儿？

也好，省得和离之后还要另外派人通知他。

"不必通传了，我去偏厅喝杯茶，等兄长议完事再说。"

刘叔应了一声。

我穿过回廊，往偏厅方向走。

路过书房窗下的时候，脚步鬼使神差地慢了下来。

窗子开着半扇。

兄长沈珩的声音飘了出来，带着一股子疲惫。

"砚之，你到底图什么？"

"五年了，你和若晚连句贴心话都没说过，传出去，我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我攥紧了袖口，没有走开。

然后，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了起来。

低沉，克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世子，是我对不起她。"

"我配不上。"

书房里安静了两息。

兄长的声音拔高了。

"你配不上？你陆砚之十八岁封将，二十三岁挂帅，打得北狄退出三百里，****谁不敬你三分？"

"你哪里配不上我妹妹？"

"你老实说，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攥住了。

是了。

那只黄花梨**。

他心里果然有人。

如果他亲口承认，我倒死心得更彻底些。

可陆砚之的回答，像一盆滚烫的水，兜头浇了下来。

"没有别人。"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沉稳如磐石的语调，而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