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友的品牌上市那天，她在台上举起结婚证，挽着另一个男人笑得灿烂。我站在人群最后排，收到她的消息："分手吧，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第二天，她的助理来收钥匙，鞋都不换就踩进来，说我这点本事，给她随礼人家都嫌寒碜。我没吭声，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那头叫我"少爷"。我从衣柜最深处拎出一套西装，三年前离家那晚有人悄悄塞进行李箱的。今天，该穿了。


"谢谢每一位合作伙伴的信任！"
顾瑶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把她那条酒红色礼裙照得发亮。
她身后的大屏滚动着品牌logo和上市代码，锣声刚落，她左手还举着那把镀金小锤。
右手忽然抬起来。
红本子。
结婚证。
"不过今晚最大的惊喜是，"她偏过头，冲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伸出手，"我跟我先生，今天领证了。"
钱逸飞接住她的手，笑得得体。
台下掌声炸开。
有人吹口哨，有人举起手机拍。
我站在最后一排，手机在口袋里振了一下。
掏出来。
顾瑶的消息。
"沈舟，我们分手吧。"
"你很好，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圈层。"
"三年的账我会让财务结清，公寓钥匙你放前台就行。"
台上，钱逸飞拿过话筒。
"我跟瑶瑶其实本科就认识，兜兜转转这些年，总算……"
后面的话糊成一团。
我把屏幕按灭，放回口袋。
抬头，正好撞上顾瑶看过来的视线。
她冲我笑了一下。
很轻，很淡。
三年前她在商场门口发**，看见我停下脚步时，也是这种笑。那时候眼里头全是孤注一掷的恳求。
现在换了一样东西。
打发。
我转身往外走。
庆典的喧闹被玻璃门隔断，夜风灌进领口。
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
我拉开门。
门口站着小赵，顾瑶的助理。以前每次见面都弯着腰喊"沈哥"，点头比弹簧还快。
今天他下巴抬着，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袋。
"沈先生。"
他把纸袋递过来。
"顾总让我来拿钥匙。这是投资尾款的结算协议，您签一下。"
我没接，转身往客厅走。
小赵跟进来。
鞋没换，皮鞋底碾在木地板上，吱吱响。
"顾总说这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