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专家------------------------------------------，高县***三楼会议室里面挤满了人。，原本就三十来平米的样子，在中间放了张方形大长桌之后空间更加是所剩无几。，在长桌外一圈又摆放了几十张红胶凳，又叫上局内大大小小队长科长来参加这一次的会议。，硬生生被塞进了六十多人。，关键专家还迟迟没有到，说好的十一点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年过半百的年纪，在高县生活了大半辈子，也为警队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局长，你说这个专家是有毛病还是在给我们摆谱啊”旁边的一个警员抱怨道。“人其实早就到了，只是一到警局就跑去停尸房，估摸着是研究死者遗体了。”顾英城说道。顾英城这类的老**其实更加看重破案的本事，在场那么多人愿意等也不是单纯给这个专家面子，而是他们也想看看这个专家能不能给个结果。，刚刚抱怨的警员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乖乖等下去。“真的见了鬼了，这几天怎么没一件好事”孙杰急忙一边下车，一边吐槽道，但是真的像孙杰说的一样，跟见鬼了一样，他们碰上了一起大车祸。，后面恰巧跟着一台化肥厂的运输车，运输车司机应该是猛地为了避让，导致车子侧翻。
结果就是半边车头还是撞上了小货车，化肥还洒了一地。造成严重的道路拥堵。
黎，孙二人的车又不巧行驶到这个路段，抱着救人要紧的心态，马上下车去查看小货车司机情况。
小货车此时已经完全被前后挤得零件碎了一地，车头也被压成平面，主驾驶那仅仅能看到司机的左手露在外面。这种情况司机恐怕凶多吉少
这时前后两辆车的司机也下来帮忙，四人一边在外面呼救，一边在车身周围寻找可能，但是终究无果而返，最后还是先解决了运输车侧翻漏油的问题。
后面等到消防跟救护车到了，黎、孙二人才离开。
黎强军回想起刚刚的场景，心里涌起一股子的悲伤，这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倒下了，这家人之后的生活会怎么样呢。
“碰！”
原来黎强军愣神之际，撞倒个人。连忙愧意的去搀扶，被撞的人一头浅棕色的头发，口罩半巴拉在下巴，大约三十的年纪，能看到长期运动的痕迹，更让瞩目的是他满是班味的眼睛和黑眼圈。
“对不起兄弟”黎强军将人扶起，又在帮忙收拾地上洒落的文件。
孙杰见状也俯身帮忙，看着那人的打扮好奇问道“兄弟，你这是刚刚从尸检那边回来的？”
被撞青年点头回应道“对，今天不是要开会吗，就去尸检那边收集了一些资料，现在要去会议室，只是一直找不到”
“会议室不就在三楼吗”孙杰说
“我有点路痴”
得知都要去开会，三人就一起同行。
由于刚刚看到资料上面是第一起案件死者蔡建国的照片，黎强军就开口问道“这个案子应该是我们高县几十年来第一起奇案了”
青年听到认可的说到“是的，死者的**状况前所未见，呈现全器官的衰竭先不说，其中的植物枝干个人认为不是凶手在外面暴力**，而是从内部自然生长。其实这个说法还不准确，因为人类的器官就算是功能丧失，进入失代偿阶段，那器官发生的器质性变化可能是坏死，萎缩。”
正说着青年拿起一张照片说道“但是这个死者的器官已经完全没有了基本生理结构的模样”
黎强军和孙杰看向照片，那是第一个死者的心脏，现在感觉那完完全全就是长一点的葡萄干。
青年观察了二人后说到“这种状态个人认为更加接近植物的枯萎，生命能量完完全全到了尽头。”
“嘿，这个比喻还挺到位的”孙杰说到
“恐怕还不是比喻”青年苦笑着说
“死者体内的植物生长的起点是胃部和十二指肠，重点是手指、脚趾以及口腔，中间完全野蛮生长，结合其他器官的状态，像是吸干了死者，来供养植物。”
孙杰说道“有没有可能是什么药物或者辐射导致的”
青年绕绕头，巧合的是黎强军也绕头，仿佛自己早就不认可这个说法。
青年回答道“各国早就做过相关人体研究，其中东瀛某部队对我华夏的恶行中有记录，人体长期在辐射和***影响下人体骨骼和内脏就会出现严重的损伤，但是**被影响下一星期都未必能达到我刚刚照片和视频所展示的程度，更何况一天前正常生活的人呢。”
“草，难道真的是鬼干的不成”孙杰笑骂道
“至少凶手不是人”青年说道
.........
“停！兄弟你停一下，你刚刚说什么？
“我刚刚说，凶手不是人”
黎强军开口道“秦专家的意思是凶手穷凶极恶，做法简直不是人是吗？”
“心理上可能不是人，但是生理上肯定不是人”
二人听完陷入一阵沉默
“二位感到惊讶也正常，待会会议上可以再讨论”青年说到
黎、孙二人点点头，才发现说着说着，已经到了会议室门口了。
会议室里面内汗臭味熏天，挤满了人，迟到了的黎、孙二人灰溜溜的找了两个空位置坐下，孙杰才发现不对说到“刚才那个小兄弟呢？”
“让各位久等了，我叫秦温，这次被委托协助大家调查案件”台上传来声音，说话的赫然就是刚刚的青年
孙杰被惊掉下巴“靠，这小子扮猪吃老虎”
而黎强军却好像早有预料一样，并不作声。
秦温开始讲述他的验尸发现，内容与刚刚跟黎、孙二人说的差不多，而说到凶手不是人的时候台下也同样不出意外的陷入了一片沉寂。
“老子坐这等两小时就听一傻子讲话呢！”一个警员首先站起来骂道，接着会议室内骂声一片。秦温的结论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遇到无法解释的事**们可以开玩笑说“鬼知道，天知道，闹鬼了”等等。但是在一个严肃的案件会议上一个专家的结论就是凶手不是人，这就让人忍不住骂娘了。
“乓！”
秦温用力拍打桌面，巨大响声让会议室短暂平静。
秦温环视了众人说道，“我的结论绝非胡编乱造，目前世界上都存在许多未解之谜，现在的情况明显已经超出现有科学的解释范围”
其实早在第一次尸检结果出来不少人都意识到这起案子的诡异，但是真的被人说出来还是难以置信。
坐在前排的局长终于发话“所以秦博士的结论就是，案件涉及超自然力量或者超越现有水平的全新科技吗”
“对”秦温并不避讳
“而且这也不代表我们没有办法破案”
秦温的这一句话又令会议室众人沉默，这个所谓专家到底在讲什么，凶手都不是人了，难道让他们去学道士或者出家当和尚来驱邪吗。
秦温仿佛猜到众人的想法说到“各位都是经验丰富的**，只是被死者的死状绕昏头脑了而已”说完又开始操作电脑，显示出的是一张街道的俯视平面图，其中两个地方闪烁着红点。
“这两个点是两个受害者的位置，两者都是死于自己家中，死亡时间同样是凌晨的4点到6点之间，两点距离相差不超过900米”秦温再次点击，地图上出现一条红色虚线
“由于街道的结构的特殊性，要前往第二名死者的居民楼中必须途径第一名死者的士多，因此，在日常生活中两者的交际圈应该是高度重合的。”
说着秦温又看向地上的照片“再加上这种前所未见的死亡方法单单就在这两个不相差900米的地方陆续出现，案发间隔不超过一周，两起案件极可能是同一人所谓，我建议将两个案件合并一同调查，并**二人在社会人际交往中的共同点。”
“同时，检查这个街道近期内有没有人失踪或者死亡，我怀疑凶手还会作案。”
秦温的分析像是给了台下众人一针强心剂，办案的思路也马上清晰了
“这家伙有点东西啊”孙杰一拍大腿道
之前警局的众人都被那诡异的死状吸引了注意，都在研究人怎么死的，但是他们忘了事在人为，放在这起案件应该是鬼为，反正肯定是有东西犯案，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那么按正常调查步骤排除嫌犯那肯定是能有下落的。
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走进来一个警员报告道“秦博士，第二具**已经到了”
“嗯，麻烦了”刚刚的推理是建立在两具**同样死亡方法的前提下，而现在秦温要前往验证。
局长顾英城发话“那各部门按照秦博士的指示现在开展工作，黎强军，你负责与秦博士搭档，能满足的尽量满足，没什么问题散会”
“是”
顾英城一声令下众人开始行动，黎强军本想找秦温，结果人家早走了，估计已经跑去验尸房了。
夜晚九点钟，秦温才终于从验尸房出来
黎强军见秦温出来也是连忙上前，“秦博士，你终于出来了，忙那么久有什么发现吗？
秦温此时的黑眼圈好像又重了不少，在走廊找到张椅子坐下说“第二名死者的骨骼和内脏状况基本一样。第二个死者胃内还有大量的植物根系，他们的生长甚至不符合植物学，水生植物的根系，却结出了黑色玫瑰。
死者廖红**的情况更加难以理解，里面就像是一个用荆棘盘成的鸟巢，里面有大量枯死的花苞，甚至还有菌子，一直生长到从**出来。
我还将内脏进行切片在显微镜下观察，里面的组织甚至细胞已经完全被破坏，就好像细胞里面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一样，就剩下一次薄壁。”
黎强军递来一根烟，秦温摆手拒绝，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售货机，买了罐咖啡。
“呃，真难喝”
黎强军见状说到“速溶咖啡都是这样的，秦博士，你刚刚的意思也就是说”
“嗯，肯定有非自然的力量干预”
秦温说完看着黎强军“你好像并不惊讶，是早就猜到这个可能了吗”
黎强军笑笑说到“遇到那么诡异的东西不往神神怪怪那边想都很难”
“是吗，我还以为你早就见过这种**呢”
秦温丢掉没喝完的咖啡，转身看向黎强军说道“从看到**、照片，到听到我的结论，黎队长你从始至终保持冷静，甚至我说凶手不是人的时候整个会议室也只有你面不改色”
黎强军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秦温看在眼里。
“所以，黎队长是什么时候看到过的，还是你已经见过凶手，或者”
秦温走进一步“你就是凶手”
黎强军挺正腰板，不自觉的往后了一步，反应过来后说到“秦博士想太多了，我之前在云贵当过几年兵，也是见过世面的，什么结论没听过，心理素质好而已”
“是吗，那黎队长这心理承受能力在警局数一数二啊，起码远胜于我，我第一次看到**的情况我可没那么冷静”
没给黎强军反应的机会，秦温向警局门口走去“好啦，不逗黎队了，我准备去案发现场看看，黎队陪我走走吧”
黎强军看了看时间，将近九点半了，到达案发现场哪都十点多了
“要这么晚过去吗，夜晚**不方便，不如明天我们集合队员再过去，要是真的像你说的凶手不是人”
“怎么，黎队不是心理素质很好吗，这就怕了？”
“不，我们出发吧”黎强军昂首挺胸的走出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