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不屑。而是一种深深的、渴望的眼神。
"你能证明吗？"他说。
我点了点头。我拿出手机。皇帝往后退了一步，好像那个东西会伤害他。我打开了相机app。
"请陛下看着镜头。"我说。
皇帝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我给他拍了一张照片。在这个时代，这个动作本身就是魔法。镜子都是铜镜，能映出影像，但不能保存。而我的相机，能把一瞬间的影像冻结在屏幕上。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屏幕上是他的肖像—清晰、准确、如同某个高超的画家花了一个月才画出来的。
皇帝的眼睛湿了。
"我看到了什么？"他用沙哑的声音问。
我想了想。皇帝最害怕什么？不是反叛，不是权力的失去。是—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龙天子。这是所有皇帝的恐惧，尤其是那些靠武力夺取江山的皇帝。他们需要某种神圣的、超越人伦的证明。
"我看到了龙。"我说，"一条真正的龙，就在您的身体里。您就是龙。真正的龙。"
皇帝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眼神里既有失控，也有某种被救赎的感觉。
魏公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给他官位。"皇帝说，"国师。"
第六章 朝堂的游戏
我被封为"国师"。这个头衔意味着权力、金钱和危险。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面临了一系列的测试。
第一个测试来自皇帝自己。他让我预测"下个月是否会有灾难"。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这是一个不可能的问题—如果我说有灾难，他可能会因为我的警告而浪费资源；如果我说没有灾难，灾难偏偏发生了，我就会被当成骗子。但我打开天气预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机会。
我打开天气预报，看了下周的天气—暴雨来临。预测模型显示，这场雨会非常严重，可能导致河流泛滥。但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具体的数据。降雨量、持续时间、影响范围。这不是某种神秘的预测，而是科学的推理。
我告诉皇帝，下个月会有洪水，建议他提前修缮堤坝、疏通河道、转移低洼地区的百姓。我还给了他具体的数字—洪水会在什么时间来，持续多久，可能淹没的范围。皇帝的眼神变了。他看起来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