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语速也比您习惯的节奏快了大概百分之五。”
顾凡一口气说完，后退一步，重新站得笔直，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展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秦雪脸上的冰冷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她死死盯着顾凡，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花来。她确实有早上喝黑咖啡提神的习惯，今天因为要早起，确实喝了两大杯。而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连跟她多年的老搭档都未必能察觉。
这个小子……怎么看出来的？
“你……”
“心理学选修课的皮毛。”顾凡谦虚地笑了笑，“让您见笑了。”
秦雪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拿起桌上的印章，在顾凡的简历上重重地盖了下去。
“下午三点，去支队报到。实习期三个月，跟我的队。如果让我发现你是蒙的，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
“是！谢谢秦队！”顾凡敬了个礼，动作标准，笑容灿烂。
拿着盖了章的简历，他在无数道惊异、嫉妒、困惑的目光中，悠闲地走出了操场。
当**好啊，至少午饭是管够的。
***
下午两点五十分，顾凡准时出现在市刑侦支队的大楼门口。
与警校的井然有序不同，这里充满了紧张和忙碌的气息。**们行色匆匆，电话铃声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和速溶咖啡混合的味道。
顾凡被带到了“一大队”的办公室。这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几十张桌子挤在一起，文件堆得像小山。
秦雪指着角落里一个空着的座位，言简意赅：“你的位置。老王，带一下新人。”
一个正在埋头看卷宗的中年男人抬起头，他头发有些稀疏，眼袋很重，但眼神却很亮。他就是一大队的老法医兼痕迹专家，王建国，人称老王。
“新来的？叫什么？”老王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顾凡。
“报告王老师，我叫顾凡。”
“行，坐吧。”老王的态度不咸不淡，显然对这个靠“歪门邪道”进来的年轻人没什么好感。
顾凡也不在意，拉开椅子坐下，开始整理自己少得可怜的个人物品。
他刚把一个仙人球盆栽放到桌角，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一个年轻警员冲了进来，脸色发白。
“秦队！不好了！西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