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话——
“选择性失忆是心理防御机制。”
“大脑会选择性遗忘那些——”
“让人痛苦的人和事。”
痛苦。
和我在一起，让她痛苦？
我盯着她。
“苏晚，我不签。”
她皱眉。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妻子。”
“我不会放手。”
她叹了口气。
“陆沉，何必呢？”
“我不记得你了。”
“强留一个不记得你的人——”
“没意思。”
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
“好。”
“我签。”
她愣了一下。
然后松了口气。
“谢谢。”
我把离婚协议拿到面前。
拿起笔。
笔尖悬在签名处。
“苏晚——”
她抬头看我。
“你确定——”
“你真的忘了我？”
她点头。
“确定。”
“没有任何印象？”
“没有任何印象。”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
把离婚协议撕成两半。
她瞪大眼睛。
“你——”
“我说了不签。”
“陆沉，你——”
“别闹了。”
我站起来。
居高临下看着她。
“苏晚。”
“你忘了我没关系。”
“我帮你记起来。”
她脸色变了。
“你想干什么？”
我没回答。
转身走出房间。
门关上的一刻。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陆沉，你别逼我。”
我停在门口。
嘴角勾起一丝笑。
逼她？
她不知道——
她失忆前。
才是真正被我逼的那个。
手机震动。
我低头一看。
是一段视频。
发件人——
苏晚的闺蜜。
视频封面是苏晚的脸。
我点开。
画面里。
苏晚坐在沙发上。
眼睛红肿。
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她哭着说——
“我不想忘了他。”
“可是我太痛苦了。”
“陆沉——”
“我恨你。”
我盯着屏幕。
画面定格。
她的眼泪挂在脸上。
嘴角却是笑的。
那是她失忆前——
最后一晚的视频。
我攥紧手机。
走进书房。
打开保险柜。
里面放着一个笔记本。
封面写着——
“陆沉的罪行”。
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她的字迹——
“第一天。”
“他又晚归了。”
“香水味。”
“女人的。”
“我说服自己——”
“只是应酬。”
“可是眼泪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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