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落细灰》

毛病。你那间次卧，之前住过好几户年轻人，都是安安稳稳搬走的，从来没人说过掉灰，更没人说**里定点落灰，你别是最近上班太累，熬夜熬出幻觉，看花眼了吧？”
我连忙反驳，说连续好几天亲眼看见、亲手摸到，冰凉的触感实实在在，绝对不是幻觉。老**这才抬眼打量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几秒，语气淡了几分，随口补了一句：“顶楼上面就是预制板平顶，没有夹层，没有阁楼，也不通别家住户，干干净净一片空顶。你要是实在不踏实，就自己找梯子上去，敲敲打打看看，查一查，心里也就安稳了，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说完，老**就低头继续择菜，不再搭理我，态度疏离，像是不愿多聊这间卧室的闲话，刻意回避着什么。我看她不愿多说，也不好强行追问，只能转身回了楼上，心里的疑虑又多了几分。
当天傍晚，我特意从楼下五金店，花几十块钱租了一把加厚人字梯，又借了一把强光手电，一把小铁锤，打算亲自好好检查一遍吊顶，把所有隐患都排查干净。天黑之前，我把人字梯稳稳架在床尾，小心翼翼爬上去，凑近了一寸寸打量整片石膏吊顶。光线充足，视野清晰，板面平整密实，没有暗裂细纹，没有空鼓松动的地方，边缘密封胶完整饱满，没有脱落开裂，接缝严密，连一粒浮灰都藏不住。
我拿着小铁锤，轻轻逐处敲击，锤声沉闷厚实，实打实的实心板材，没有空心夹层的回响，不存在藏灰、积尘的空间，更没有暗格、缝隙能往下掉灰。我又把手电贴在吊顶边缘，斜着打光，侧光排查最容易看出细微裂痕，可整片顶面光滑严实，干净得过分，别说掉细灰的缝隙，连一粒多余尘土都看不见。
我心里越发发慌，好好的吊顶，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掉灰条件，那每天凌晨飘落的冷灰，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当晚，我不敢正常关灯睡觉，留了一盏床头小夜灯，暖光亮度刚好，不刺眼，还能看清头顶吊顶全貌。我平躺床上，双眼直直盯着上方板面，一刻不敢松懈，死守着天花板，就想亲眼看看，这诡异的细灰，到底是怎么凭空落下来的。
夜里前半段，一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