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王追我，用我的男神做饵

句话，像一颗糖，但糖纸里包着的是玻璃渣。苏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秦墨，"她低下头，"你……你知道我？"
"知道，"秦墨说，他走近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苏小晚，文学院大二。每天七点去二食堂吃豆浆油条。周三下午去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暗恋我，三年。"
苏小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像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开水。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像蚊子叫。
"我知道，"秦墨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月光落在水面上，"因为我也……"
他也什么？他没说完。他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绿光。
不是比喻，是真的绿光。像猫的眼睛，在夜里反光的那种绿。一闪即逝，快得像幻觉。
苏小晚僵住了。
"秦墨……"她后退一步，"你的眼睛……"
"累了，"秦墨闭上眼，再睁开，已经恢复正常，"去睡吧。二楼，左手第一间。我……我在楼下守夜。"
苏小晚上了楼。她走进那间卧室，关上门，背抵着门，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干净，有床，有书桌，有衣柜。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见秦墨站在院子里。他背对着别墅，手里拎着那把消防斧，像一尊守卫着什么的、沉默的雕像。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小晚看了很久，直到眼睛酸了，才躺到床上。床很软，有阳光的味道。她太累了，很快睡着了。
但她没睡踏实。
半夜，她渴醒，迷迷糊糊下楼找水。客厅里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像一层银色的纱。
她看见秦墨坐在沙发上。他没睡，睁着眼，看着前方。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幽幽的绿光。
像两盏灯。像两颗星。像……像某种野兽的瞳孔。
苏小晚捂住嘴，躲在楼梯拐角，不敢出声。
秦墨动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院子里，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丧尸。它们低着头，像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
秦墨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
丧尸们，齐刷刷地后退，消失在黑暗中。像一群被主人呵斥的、驯服的狗。
苏小晚的血液，凝固了。
她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