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利落，正是唐玮。他正低头和助理交代着什么，侧脸的轮廓比大学时更显棱角分明。
四目相对的瞬间，唐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礼貌的颔首：“刘艺姗？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唐经理。” 刘艺姗刻意加重了 “经理” 二字，指尖攥得更紧，“没想到宏图的对接人是你。”
唐玮的助理识趣地先走进办公室。他看着刘艺姗紧握文件夹的手，语气平淡：“我也是上周才接手这个项目。你的方案我看过，数据很扎实，但鼎盛现在更看重技术升级后的长期效益。”
“所以你就用更低的价格和所谓的‘创新方案’截胡？” 刘艺姗的声音忍不住提高，引来路人的侧目，“唐玮，大学时你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现在还是没变。”
唐玮的眉头微微蹙起：“职场竞争讲究实力，不是靠臆想。如果你觉得我的方案有问题，可以向鼎盛的招标委员会提出质疑。”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的公开报价单，价格确实比你低 3%，但核心在于我们承诺免费提供三年的技术升级服务，这是你方案里没有的。”
刘艺姗看着文件上的条款，喉咙发紧。她确实忽略了技术升级的附加价值，只顾着在硬件价格上压缩成本。这时，招标办公室的门打开，负责人张总探出头：“两位，投标时间快截止了，材料都准备好了吗？”
唐玮率先递上文件：“张总，宏图科技的材料齐全。”
刘艺姗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将文件夹递了过去。走出大厦时，晚风吹起她的头发，带着一丝凉意。手机响起，是老周的电话，她深吸一口气接起，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周哥，报价单交了，但…… 我觉得希望不大。”
“怎么回事？”
“对手是宏图的唐玮，他的方案比我们更全面。” 刘艺姗靠在路灯杆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眶有些发热，“是我太轻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周的声音缓和下来：“没事，尽力就好。晚上部门聚餐，过来放松下。”
挂了电话，刘艺姗转身准备去地铁站，却发现唐玮站在不远处的公交站台。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