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花了。
原来花在周敏身上了。
"还有一种可能，"宋乔继续说，"你婆婆可能用周诚的手机转账的，周诚知情但不反对，或者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情况，法律上算夫妻一方隐匿、转移共同财产，离婚的时候可以要求分割。"
苏念低头喝了口水。
"我现在该怎么做？"
"收集证据。"宋乔说，"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能证明你婆婆实际控制这些钱的证据。先别打草惊蛇，等证据够了再摊牌。"
苏念点头。
"还有，"宋乔看着她，"你确定要离婚？"
苏念沉默了一会儿。
"我再想想。"
"行。"宋乔没多说什么，"但别想太久。这种事，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吃完饭，苏念打车回家。
进门的时候，婆婆已经睡了。
周诚在卧室打游戏，头也没抬。
苏念走进卫生间，洗脸、卸妆、刷牙。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累。
两年了。
她一直在忍。
忍丝瓜汤，忍婆婆的控制，忍周敏的占便宜，忍周诚的沉默。
她以为自己是在维护婚姻。
但现在她发现，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的。
房子是周家的，钱是周诚的，连她这个人，都像是周家请的一个免费保姆。
不。
保姆还有工资。
她没有。
苏念洗完脸，走出卫生间。
然后她愣住了。
婆婆站在客厅中间。
"妈，您怎么……"
"念念，你过来。"婆婆的声音有点冷。
苏念走过去。
婆婆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她和宋乔的聊天记录。
"我今天收拾桌子，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手机。"婆婆说，"你和宋乔聊了什么？查你老公的银行流水？"
苏念的脑子嗡了一下。
"妈，您看我手机了？"
"我看你手机怎么了？"婆婆的声音突然拔高，"我把你当亲闺女，你防着我？你去问律师，你想干什么？你要告我们吗？"
苏念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婆婆没给她机会。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周诚拉扯大，给他买房子、娶媳妇，我容易吗我？"婆婆一**坐在沙发上，开始抹眼泪，"你就是嫌弃我，就是看不起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周诚从卧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