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跪于漫天风雪中,指尖深深嵌进冻硬的青砖缝里,眼睁睁看着沈砚之将我一针一线绣了三月的同心结,毫不留情地掷入灼灼炭火。火星溅起,烫得我手背一缩,他身侧那抹素衣倩影,眉眼间是他刻入骨髓的执念。柳清欢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袖口,柔声道:“砚之,苏姐姐这般跪在雪地里,身子怕是熬不住,你莫要气坏了身子,也别真伤了她才好。”那假意的关切,比直接的刁难更刺人骨髓。而我这个名正言顺的侯府正妻,腹中那点尚未成形的骨血,方才已随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悄无声息地消散在这彻骨寒凉里,连一句告别,都来不及说。我咬着下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强撑着气音问:“柳清欢,那碗汤药,你早就算计好了,对不对?你知道我怀了孩子,故意熬了落胎药,就是要赶尽杀绝,是不是?”
柳清欢身子猛地一颤,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当即红了眼眶,往沈砚之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得近乎哽咽:“苏姐姐,你怎会这般说我?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前日见你咳得厉害,面色苍白,我才特意让人去太医院请了方子,熬了补汤给你,怎就成了落胎药?砚之,你看姐姐,她定是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算计她啊。”沈砚之眉峰紧蹙,语气里的嫌恶几欲溢出来,脚下甚至嫌恶地避开我渗血的指尖,抬手轻轻拍着柳清欢的后背,温声安抚:“清欢,莫怕,我信你,这般纯善的你,怎会做这种阴毒之事?都是她心思歹毒,故意污蔑你。”随即他猛地转头看向我,字字如冰,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晚卿,你这般死缠烂打、阴魂不散,倒教我悔不当初——悔不该听了你父兄之言,娶你为妻,误了清欢这些年,也污了我的眼,寒了清欢的心。”他说罢,从袖中掷出一卷素纸,落在我面前的雪地里,“这是和离书,签了它,你我再无夫妻名分,苏家的事,与我无关,你也不必再赖在侯府碍眼。”我望着那卷和离书,指尖冰凉,声音嘶哑得似被砂纸磨过,眼底翻涌着绝望:“沈砚之,那是你的孩子啊!是你沈家的骨肉,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我拼了半条命护着他,你却连一句辩解
柳清欢身子猛地一颤,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当即红了眼眶,往沈砚之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得近乎哽咽:“苏姐姐,你怎会这般说我?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前日见你咳得厉害,面色苍白,我才特意让人去太医院请了方子,熬了补汤给你,怎就成了落胎药?砚之,你看姐姐,她定是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算计她啊。”沈砚之眉峰紧蹙,语气里的嫌恶几欲溢出来,脚下甚至嫌恶地避开我渗血的指尖,抬手轻轻拍着柳清欢的后背,温声安抚:“清欢,莫怕,我信你,这般纯善的你,怎会做这种阴毒之事?都是她心思歹毒,故意污蔑你。”随即他猛地转头看向我,字字如冰,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晚卿,你这般死缠烂打、阴魂不散,倒教我悔不当初——悔不该听了你父兄之言,娶你为妻,误了清欢这些年,也污了我的眼,寒了清欢的心。”他说罢,从袖中掷出一卷素纸,落在我面前的雪地里,“这是和离书,签了它,你我再无夫妻名分,苏家的事,与我无关,你也不必再赖在侯府碍眼。”我望着那卷和离书,指尖冰凉,声音嘶哑得似被砂纸磨过,眼底翻涌着绝望:“沈砚之,那是你的孩子啊!是你沈家的骨肉,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我拼了半条命护着他,你却连一句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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