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倒吸一口冷气。
"万盛集团人事管理部总监——周德全。"
这三个字的分量，别说前台小王，就是赵凯看了也得腿软。
万盛集团人事总监，管着整个集团所有子公司的****、考核、奖惩。从某种意义上说，赵凯这个物业经理是死是活，人家一句话的事。
"请……请问您找哪位？"小王声音都在抖。
"找你们这儿一个员工。叫陈默。"
小王一愣。
陈默？保安室的陈默？
"我……我去叫。"
小王拿起电话打到保安室，手都是哆嗦的。
"张叔，集团……集团人事总监来了，要找陈默！"
老张也愣了。
"找谁？"
"陈默！找陈默！"
老张放下电话，扭头看了看旁边正在换制服的陈默。
"小陈，有人找你。"
"谁？"
"集团人事总监。"
陈默点了点头，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他把制服扣子系好，走出保安室。
老张跟在后面，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集团人事总监来找保安，保安不意外。
这算什么情况？
大厅里，周德全看到陈默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的目光在陈默那身保安制服上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陈默同志，我是集团人事管理部的。我们到旁边谈几句。"
这话说得很正式，没有暴露任何东西。
但是旁边跟着的那个女助理，在看到陈默的那一刻，明显低了一下头。
这个细节被赵凯捕捉到了。
赵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大厅柱子后面了，看着这一幕，心脏砰砰直跳。
他注意到了女助理的那个动作——那不是普通的低头，那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行礼姿态。
一个集团总监的助理，对一个保安行礼？
赵凯的腿开始发软。
陈默和周德全走进了一间空置的会议室。
门关上了。
老张、小王、赵凯、还有几个路过的商场员工，全都站在大厅里面面相觑。
会议室里。
周德全确认门关严实了之后，深深鞠了一个躬。
"少爷。"
这两个字说出来，他眼眶就红了。
"三年了，您受苦了。"
陈默坐在会议桌旁边，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周叔，别整这些。我爸什么情况？"
"老爷子做了手术，暂时稳住了。但是医生说，后续还要观察。"周德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这是集团最近三年的运营报告，还有万盛商场的财务审计。您让我查的那个赵凯，我也查了。"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陈默面前。
"赵凯，三十四岁，四年前通过关系调到万盛商场当物业经理。在任期间，虚报维修费用，私设小金库，克扣基层员工绩效奖金。保守估计，四年里经手的违规款项超过八十万。"
陈默翻了翻文件，没什么表情。
他早就猜到了。
"还有，"周德全压低声音，"他跟城南那个刘永昌有来往。刘永昌一直想**万盛商场这块地皮，赵凯给他提供了不少内部经营数据。"
陈默的眼神冷了一下。
吃里扒外。
"周叔，这些东西你先收好。我回去之前，得把这边的事处理干净。"
"少爷，您打算怎么——"
"该清的清，该补的补。"陈默站起来，"另外，我爸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万盛的一切等我回来？"
周德全看着他，认真地说："老爷子的原话是——他干了一辈子，累了。万盛集团从今天起，交给你。"
陈默沉默了几秒。
"他倒是想得开。"
"少爷，老爷子这三年其实一直在关注您。您在商场的每一天他都知道。他让所有人不许帮您，但他自己每天都在看商场的监控录像。"
陈默没说话。
他三年前跟老爷子吵的那一架，原因其实很简单——老爷子要他直接**当集团总裁，他不愿意。他觉得自己不了解底层，不了解自己的员工是怎么工作的，坐在上面指挥是空中楼阁。
老爷子说他幼稚。
他说老爷子固执。
最后一拍两散。
他跑到自家商场当了三年保安，确实看到了很多在总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