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父兄蒙冤我被弃,渣男追悔万年  |  作者:蓬尾  |  更新:2026-05-08
的目光,指尖摩挲着袖角,语气平淡却坚定:“姑娘只是遇人不淑,并无过错,我虽不才,也不至于见死不救。至于祸事,我谢临渊,还担得起。”说罢,便掀帘下车,守在马车外,不曾再进来半步,只偶尔叮嘱随从,好生照看。
谢临渊将我带回他的别院,请来最好的大夫,却从不多留,只每日派人送来汤药与膳食,偶尔会亲自过来,站在窗边,看一眼我是否安好,待我察觉,便又匆匆离去,只留下一句“姑娘好生休养”。我醒来的第一日,见他站在院外的桃树下,望着枝头的残雪出神,便轻声唤他:“谢公子。”他转过身,神色微动,快步走上前,却依旧站在几步之外,温声道:“姑娘醒了?身子可有好转?大夫说你失血过多,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动气。”我望着他,轻声问:“谢公子,你可知我是谁?我是苏晚卿,苏家嫡女,是被沈砚之弃如敝履、签下和离书的弃妻,你救我,只会惹沈砚之不快,连累太傅府。”
他淡淡摇头,语气平静:“我知道。但在我眼里,你只是苏晚卿,与旁人无关,与太傅府无关。苏家的事,我会暗中留意,不会让沈砚之再赶尽杀绝,但我不会过多插手,毕竟,这是你的事,该由你自己做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汤药温好了,我让下人送来,你按时喝,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不等我回应,他便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似是刻意在克制着什么,不肯与我有过多牵扯。那一刻,我积压了三年的委屈与痛苦,终究没能忍住,伏在床头,失声痛哭。
自我签了和离书离去后,柳清欢彻底没了顾忌,往日那副柔弱纯善的假面彻底卸下,凭着沈砚之的极致宠爱,一步步揽过了侯府的所有权柄。从前我掌家时,侯府上下井然有序,下人们月例从不拖欠,冬日有暖炭,夏日有凉饮,就连洒扫的小丫鬟,也能凭着勤快换来额外的月钱;府中用度虽不奢靡,却处处透着规整,账目清晰明了,每一笔银钱的去处都登记在册,就连沈砚之的贴身小厮,也常说“苏夫人掌家,我们做下人的心里踏实”。可柳清欢掌权后,一切都变了模样,她性子本就骄纵贪利,又满心都是借着侯府权势帮扶自己娘家,便将侯府当成了予取予求的库房,愈发恃宠而骄,肆意妄为。
她先是以“打理府中琐事不便”为由,将我当年留下的得力管事尽数贬斥,换上了自己从娘家带来的亲信,就连账房先生,也换成了她的远房表哥。而后,便开始明目张胆地克扣下人月例,原本定下的月钱,被她硬生生减半,甚至有时拖上两三月都不发放,下人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私下里暗自抱怨。往日我在时,侯府的采买皆是货比三家,食材新鲜、用度实在,可柳清欢掌权后,采买之事全由她的陪房一手包办,以次充好、中饱私囊是常事,府中下人常常吃不饱穿不暖,冬日里连足够的暖炭都领不到,反观柳家,却日渐兴盛起来——柳清欢借着沈砚之的名义,为自己的兄长求了个肥差,又偷偷将侯府的珍贵字画、金银器皿分批运往柳家,甚至以“侯府用度紧张”为由,向沈砚之索要银钱,转头便尽数补贴给了娘家,柳家的宅院翻新、子弟求学,无一不是靠着侯府的银钱支撑。
沈砚之起初不以为然,只当她是女子心性,贪慕虚荣、偏爱娘家,想着自己宠着她便是,更何况,他心中始终对柳清欢有几分愧疚,觉得从前委屈了她,便对她的要求无有不应,哪怕偶尔听闻府中下人抱怨,也只当是下人们****,呵斥几句便作罢。可渐渐的,朝堂上的**折子越来越多,御史们频频上奏,指责他“宠妾误事纵容外戚干政”,更有细心的御史,查到了柳清欢的兄长借着侯府的权势,在任上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甚至挪用了**的赈灾银钱,而柳清欢则暗中为其遮掩,多次将侯府的银钱转移出去,为兄长填补亏空。
沈砚之这才稍稍警醒,他虽宠柳清欢,却也深知朝堂规则,更明白“外戚干政”是皇上的大忌。他开始暗中派人调查,一方面核实御史**的内容,一方面也想查清侯府银钱的去向。可柳清欢心思机敏,很快便察觉了沈砚之的举动,她没有坐以待毙,反而抢先一步,在沈砚之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恶人先告状,声称是有人嫉妒她得宠,故意捏造证据陷害她和柳家,还暗指是苏家的残余势力怀恨在心,借机报复,想要挑拨她和沈砚之的关系。
沈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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