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验证------------------------------------------，已经是凌晨三点。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夜风吹过，带着垃圾堆的酸臭味和远处**摊的油烟味。——下山后他还没钱买新衣服。他走回那个地下室，用钥匙打开门。。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灯没亮。可能是灯泡坏了，也可能是老板又把电闸拉了，躺下。床板很硬，被子有霉味。但他太累了，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他看见满屏幕的红绿数字在跳动，看见那些金色、青绿、暗红的气息在流淌，看见清虚道长站在云雾中，对他说：“这是你的路。”，**就醒了。，而是被饿醒的。胃里空荡荡的，像是有只手在抓挠。他坐起身，从行囊里摸出最后两个馒头——那是前天买的，已经有些发硬。，就着水龙头里流出的自来水，慢慢吃着。水有铁锈味，馒头难以下咽，但他必须吃下去。今天他还要去找工作，需要体力。，他看了看口袋里那二十块钱。如果今天找不到包吃住的工作，这二十块就是他最后的保障。。“600519”，那个金色的气息，那种流动感……，最终决定去证券营业部看看。不是去开户——他没钱开户——只是去看看行情，看看他记录的那些代码今天怎么样了。，昨天路过时看到过。他凭着记忆找过去，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大多是中老年人，手里拿着小本子，仰头看着门口那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屏幕上滚动着红绿数字，跳动的频率比网吧里快得多。，仰头寻找。
他先找到了“600519”贵州茅台。今天的开盘价是172.15元，比昨天收盘涨了1.26%。现在时间是上午九点四十分，股价正在172元到173元之间波动。
金色气息的股票涨了。**心里一动。
他又找到“000858”五粮液，开盘价是23.45元，涨了0.86%。青绿色气息的也涨了。
然后是“002415”海康威视，开盘价28.33元，跌了0.35%。暗红色气息的跌了。
这个发现让**心跳加速。难道……难道真的有相关性？
他继续看下去。
“300059”东方财富，开盘价15.67元，涨了0.19%。微弱气息的微涨。
“601318”中国平安，开盘价46.88元，涨了0.43%。淡**缓慢流动的也涨了。
五个代码，四个上涨，一个下跌。而且上涨的幅度似乎和气息的“流动感”强弱有关——贵州茅台气息最平稳，涨幅最大；五粮液气息流动快但杂乱，涨幅次之；中国平安流动缓慢，涨幅最小；海康威视气息滞涩，下跌。
**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太巧合了。巧合到不可能是巧合。
他站在人群中，仰头看着屏幕，看着那些数字跳动，看着那些他昨晚“感觉”到的股票按照某种规律在变化。周围的老人们在讨论着“技术面”、“基本面”、“**利好”，那些术语他听不懂，但他能听懂他们语气里的兴奋或沮丧。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从营业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边走边打电话：“对，茅台今天肯定要冲高，我早上就让我客户加仓了……什么？你说大盘有风险？茅台这种票，大盘跌它都未必跌……”
**听着这些话，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也许……也许他真的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也许师父给他的不是普通的罗盘，而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某个特殊世界的钥匙。
他在营业部门口站了一个上午。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不断变化，看着人们脸上的表情随着红绿数字而起伏，看着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接完电话后得意地走进营业部。
中午十一点半，上午的交易结束了。
**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贵州茅台，收盘价175.88元，涨幅3.12%。
五粮液，收盘价24.17元，涨幅3.24%。
海康威视，收盘价28.01元，跌幅1.11%。
东方财富，收盘价15.89元，涨幅1.41%。
中国平安，收盘价47.25元，涨幅0.85%。
五个代码的走势，几乎完全符合他昨晚“感觉”到的气息强弱——贵州茅台和五粮液气息流动感最强，涨幅最大；海康威视气息滞涩，唯一下跌；另外两个居中。
**转身离开营业部。
他走得很慢，脑子里一片混乱。震惊、困惑、兴奋、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他停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罗盘。
黄铜盘面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中央的天池里，磁针静静地指向南方——那是正常的地磁方向，没有任何异常。
但**知道，昨晚它不是这样的。
昨晚它在发热，在颤动，在回应着什么。
他把罗盘收起来，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报亭时，他看到报纸财经版的头条标题：“白酒板块集体走强，茅台股价再创新高”。
**停下脚步，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走到报亭前，花一块钱买了一份报纸——这是他今天的第一笔支出，也是他二十块钱里的第一笔。
他拿着报纸，走到路边一个花坛边坐下。翻开财经版，仔细阅读那篇关于白酒板块的文章。文章里提到“消费升级”、“品牌价值”、“业绩确定性”等等词汇，他看得半懂不懂，但他看懂了一件事：白酒股最近确实在涨，而且分析师们认为还会继续涨。
这和他昨晚的“感觉”一致。
**合上报纸，抬起头，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高楼大厦玻璃幕墙上反射的阳光，看着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师父说，这是他的红尘。
师父说，他命中财帛星光大盛。
现在，他好像看到那星光的第一缕微光了。
但问题来了：他该怎么抓住这缕光？
他口袋里只有十九块钱，连一手最便宜的股票都买不起。就算他能“感觉”到哪只股票会涨，又有什么用？
**坐在花坛边，想了很久。阳光晒得他额头冒汗，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但他浑然不觉。
最后，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
他决定用剩下的十九块钱，再去一次网吧。他要验证更多东西，要弄清楚这种“感觉”的规律，要找到一种方法——一种即使只有很少的钱，也能参与进去的方法。
他需要时间，需要观察，需要学习。
而这一切，都需要钱。
**握紧了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十九块钱，这是他最后的**。如果这次验证失败，他可能真的要饿肚子了。
但他必须试试。
因为如果这是真的，如果这种能力真的存在，那么这可能是他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他朝着网吧的方向走去，脚步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