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不多见。，没那个闲钱。，大多数人也找不着地方种，顶多就是在花盆里栽两棵葱。，差不多够种十亩地了。”多谢您提醒，我心里有数。”吴奎把几包种子收好，心里踏实得很。，用不了多久就能长成新鲜的蔬菜，上桌吃！，还能留种接着种。，简直就是个挖不完的宝库！，咬了咬牙，转身进去掏了钱和票，扛了辆崭新的二八大杠出来。”哎，先别走，去对面那窗口把证办了，瞧见没？”，指了指马路对面。吴奎顺着方向看过去，赶紧跑过去办了自行车执照。，买辆自行车得上钢印、办户口，金贵得跟后世的汽车差不多。，吴奎没排队，顺顺当当拿到了小红本。，他也是有车的人了！，跨上自行车，在马路上兜了两圈，整个人得意得很。”哦，对，还得买菜！”，他猛地一拍脑门，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他就想找个人显摆显摆。
可谁成想，吴奎栽了个跟头。
肉票用光了。
他本来盯上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正要掏钱结账，瞧见前头排队的人递了肉票，这才反应过来。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年头，兜里再有钱，没票也是白搭。
坏了，自己亲口答应老**晚上吃肉，这可怎么办？
吴奎抓了抓头发，正犯愁，扭头看见门市墙上挂着的钓鱼竿，眼睛一亮。
要不，去郊外钓鱼？
吴奎心里美了，钓鱼可是他拿手的本事。
二话不说，他买了鱼竿和鱼篓，骑着自行车就往郊外的河边奔。
这一带还没开发，荒草长得有半人高。
寒冬腊月的，没人愿意跑这儿来受罪。
吴奎找了个河*，把车停一边，挖了几条蚯蚓，坐在石头上开始钓鱼。
钓鱼这事，其实全靠两样。
第一，是运气。
这个因人而异，没法强求。
第二，就得看耐心了。
为了让老**吃上口鲜嫩的鱼肉，吴奎有的是耐性。
功夫不负有心人。
**还没坐热，手里的鱼竿猛地往下沉了一下！
吴奎等鱼咬牢了才提钩，低头一瞅。
嚯，好大一条鲤鱼！
“最少两斤！”
这可真是 ** ！
吴奎心里痛快，把鲤鱼摘下来扔进鱼篓，接着继续钓。
接下来，他一杆接一杆地往上拽，鲫鱼、草鱼，连白条都争先恐后地往里蹦，跟排着队跳龙门似的。
运气好成这样，吴奎收获满满，觉得天也蓝了，水也清了，连脚下的泥坑都顺眼了不少。
他钓了满满一篓鱼，挑了两条肥草鱼，装网兜里挂在车把上。
剩下的鱼，他借着荒草的遮挡，全收进了随身空间。
吴奎没那么莽撞，没直接把鱼丢湖里，而是养在另外挖的一个三米宽的水坑里。
湖比水坑高，能往坑里灌水，溢出来的水正好浇地。
吴奎精打细算，一点东西都不带浪费的。
甭管多小的地盘，心里也得有个谱。
他心满意足地把渔具收拾利索，顺手扔进空间的库房里头。有本事随身带个空间，就是这么自在。
趁着最后一抹余晖，吴奎蹬着那辆破二八大杠，心情比神仙还美，一路往四合院骑。
该到家做饭的时候了。
吴奎推着车刚进大门，正好撞见前院的三大爷阎阜贵。”哟，奎子，今晚伙食不错啊？三大爷正好闲着呢，陪你喝两盅？”三大爷眼珠子一落到吴奎车把上挂着的两条鱼，立马放光。
这老头就跟算盘成精似的，逮着谁都想算计算计，压根不分亲疏远近。
吴奎跟他压根不熟，平时连酒都没一起喝过，凭什么今儿个有肉了，他就想凑上来？
再说了，这鱼是专门给老**准备的。”哎呦喂，三大爷，真对不住。最近老**盯着我，不让我碰酒。您要真想喝，找咱院里那些能喝的去。喏，您瞧这两条鱼，我专程孝敬老**的，要不您上老**屋里坐坐？”吴奎说着，特意把鱼提到三大爷眼前晃了晃，嘴上客客气气，脸上笑呵呵。
实际上，吴奎拒绝这老头比谁都不含糊。
三大爷自认是个读书人，可面皮薄得很。
他在院子里厚着脸皮东串西走，蹭完这家蹭那家，一般人看他肚子里有点墨水，也不好意思赶他走。
可聋老**是全院的老祖宗，明白事理，心里门儿清。
一到她面前，三大爷那点酸秀才的派头就摆不出来了。
所以，三大爷也从来不愿招惹老**。
吴奎就是看准了三大爷这个软肋，专门挑他痛处下手。
果然，三大爷一听这话，立马后退三尺。”不用不用，我还得备课呢，你赶紧回去吧！推上车了，不错啊！”他恨不得刚才根本没拦过吴奎，连连摆手，一溜烟钻回屋里。”得嘞，谢您夸奖！”吴奎扫了眼三大爷的背影，嘴角一撇。
早把你看透了。
有心没胆的货色。
这才刚到前院，吴奎脚没停，继续往后院走。
到了中院，贾氏正在门口收晒的萝卜干。她一抬头看见吴奎手里锃亮的车子和肥嘟嘟的鱼，连灯都不用点，嗖一下就到了吴奎跟前。”吴奎，你上哪儿弄的鱼啊？你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给我家一条得了。我们棒梗就爱吃肉！”贾氏端着簸箕，把路堵得严严实实，一开口就透着不要脸。
不是，您是哪根葱啊？
吴奎停下脚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圆滚滚的女人， ** 也想不通怎么有人脸皮能厚到这份上。
有何雨柱这个厨子接济，整个大院里，贾家那油水绝对数一数二。
要不然，一个全靠儿媳妇养着的老**，能活得这么滋润，吃得这么膀大腰圆？
再说了，你家孙子又不是我孙子，我凭什么惯着你？
谁不喜欢吃肉？
我也爱吃啊，怎么没见你送我两斤五花肉？
贾氏这副张嘴就要的架势，简直有病得不轻。”贾婆子，你家棒梗今年多大了？”吴奎把车停稳，反问了贾氏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十岁，属羊的。你问这干啥？”贾氏一愣，被问得有点懵。
吴奎听完这话，当场就笑了。”哟，我给记拧了，还以为他属狗的呢！再说了，我又不是棒梗**，更没义务养活你们一家子。”
他脸上挂着笑，嘴里却一句好话没有。
狗上门要食还知道摇两下尾巴，这老**活了几十年，心里就没点数？
贾氏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刺。
她那张老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鼻孔撑得老大，呼哧呼哧直喘。”吴奎，你！不就两条鱼吗，你嘴咋这么损呢！哎呦喂，大伙都瞧瞧啊，吴奎这光棍，欺负我家没个顶梁柱，想把我们往死里逼啊！我不活了，我这老命不要了啊！”
她手一松，簸箕摔地上，整个人往地上一坐，扯开嗓子干嚎起来。
这招贾氏用得最顺。
靠着一股子泼劲儿，硬能把声势往自己这边拽，让别人都以为她是吃亏的那个。
吴奎也不急。
等老**在地上滚得灰扑扑一身土，他才慢悠悠开口：“你也不嫌丢人。想要鱼？成啊，我拿钱票买的，你掏钱票，咱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街坊邻里的，给你算便宜点，咋样？”
他懒得跟这种泼妇较真，干脆用钱堵她的嘴。
鱼是好东西，可也得拿钱换。
撒泼打滚屁用没有。
他都不用开价，闭着眼睛都知道贾氏打的什么算盘——就是一分不想掏，白吃白拿。
吴奎撇了撇嘴，心想自己又不是贾家的长工。
他就想不通，何雨柱天天往贾家送东送西的，这帮人咋还不知道满足呢？
“呸，谁稀罕你那破玩意儿！”
贾氏眼珠子黏在吴奎手里的鱼上转了转，估摸着一毛钱拿不下来，气呼呼爬起来，脸上还端着架子。
她心里纳闷。
平时吴奎闷声不响的，伸手跟他要东西也不带计较的。
今天这人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嘴这么硬。
而且他一开口，贾氏愣是找不着话怼回去。
这给老婆子气得够呛。
可她不知道，更让她上火的还在后头。”得，我给老**做饭去，你别挡道。脑子不灵光，腿脚也不好使了？赶紧去医院瞧瞧，省得回头赖我身上。”
吴奎看都不看她那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模样，推着车子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往边让让，径直走了。
贾氏哪受过这种气！
她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可她又不敢追上去骂。
因为吴奎是往老**那边去的，贾氏在老**跟前，从来讨不着好。
吴奎压根没把贾氏搁在心上，一心想着给聋老**做顿好的。
论下厨，他也正经学过两手。
他把自行车靠在屋檐底下，提着鱼往老**屋里走。
刚迈两步，就看见一大妈搀着老**，正往外迈门槛。”奶奶，一大妈，您二位这是要上哪？”吴奎赶紧往前迎了两步。”奎子，你可算回来了！刚才听见贾家那边闹腾，你知道出啥事了不？”一大妈抬头看见吴奎，像是松了口气，张嘴就问。
老**的目光转到吴奎身上。
她心里正纳闷，贾氏今天这是抽的哪门子风，没来由就闹腾开了。”嗐，还能为啥，不就是惦记那条鱼嘛！甭操心了，这会儿她已经没动静了，咱回屋去吧。”吴奎拎起网兜，朝老**和一大妈晃了晃，扶着两人转身往回走。
根本不用吴奎多说，老**和一大妈心里已经门儿清，贾氏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在这个院里住了几十年，贾氏那套空手换白条的把戏，她们见得太多了。”亏她张得开那张嘴！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好意思跟小辈抢嘴，也不知道脸红！”一大妈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对贾氏的不屑。”哼，尽使些上不了台面的招数！奎子花钱买来的东西，她想凭白拿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老**也跟着感慨，手里的拐杖往地上杵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