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浑身僵住了。
下一秒，身后的林深翻了个身。手臂收紧了，他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好像是“别怕”。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我清醒过来。
我没有动，没有回头，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光影。
那道光影摇晃着，像是一个人在挣扎。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但我不能动，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我不知道林深到底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黑暗中。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响——
三个月后，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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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开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深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粥在锅里，煎蛋和火腿在冰箱。记得吃了再出门。”
笔迹工整漂亮，一如他给人的感觉。
我拿起便签看了几秒，突然觉得讽刺。一张便签都能写得这么用心，可这个人却在我的手机里装了***。
何昭发来消息：“今天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我打字回复：“好。我有事跟你说。”
那边的回复很快：“天台见？我正好需要晒太阳。”
天台。
这两个字让我手指一顿。我看着屏幕上的那个词，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对“天台”两个字过敏了，光是看到都全身发紧。
但我还是答应了。
中午十二点，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公司天台。这里是二十六楼，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天台边缘的栏杆齐腰高，铁质的，刷着灰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锈了。
我走到栏杆旁边，手指轻轻拂过那些锈迹。
指尖突然碰到一处不寻常的触感。
粗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我低头仔细看，发现栏杆内侧靠近螺栓的位置有一道奇怪的划痕，像是金属被什么工具反复摩擦过。这道划痕很新，周围的漆皮还没有完全脱落。
我的手机响了。
何昭已经到了天台门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她看到我站在栏杆旁边，皱了皱眉：“别站那么近，风大。”
我走过去接过咖啡，坐在天台角落的休闲椅上。她在我对面坐下，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