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校友群里，铺天盖地都是那篇帖子的截图。

钱虎又发了一条新帖子，这回是视频。

他对着镜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各位邻居朋友，我钱虎起早贪黑赚钱养家，没想到自己的老婆跟她堂弟……"

视频下面，伯母发了一段语音。

"家门不幸，我女儿生完孩子以后精神就不正常了，经常自己打自己。那些伤都是她自残弄的，虎子是个好女婿，是我们对不起人家。"

亲妈下场锤自己女儿。

这条语音被转发了上百次。

卫生局的电话又来了。

"陆征，你的执业资格调查尚未结束，但鉴于目前的**影响，我们建议你在调查结论出来之前，主动暂停营业。"

我说好。

然后我把挂在墙上的执业*****摘下来，擦干净，放进了抽屉里。

和那把手术锤，和钱虎那把折叠刀，锁在了一起。

到了傍晚，以前诊所附近常来串门的几个同行，见了我绕着走。

连对面棋牌室的老板都搬了把椅子堵在自家门口，生怕我过去"连累"他。

我关了灯，一个人坐在满是碎玻璃和红漆的诊所里。

黑暗中，我解开白大褂内衬的暗袋拉链，摸出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备用硬盘。

云端三份备份，物理隔离一份，再加上托付出去的那一份。

钱虎，你以为把事做绝就能堵住所有的路。

你错了。

第五章

诊所关了以后，我搬到了城南一间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房租月付八百。

房东看了我的***，多收了两百押金。

"你那个新闻我看了，不是我多事，你要是惹上麻烦别连累我。"

我说不会。

搬进去的当天夜里，我偷偷去了一趟堂姐住的小区。

给门岗保安塞了一条好烟，花了二十分钟把楼道监控的时间段摸清了。

钱虎每天下午两点出门，去他那个拆迁工地上盯着，晚上十点以后回。

他不在的空档，我从地下**消防通道上去，敲了堂姐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堂姐的脸露出来。

右眼完全肿成了一条线，下颌有一道新的淤痕，嘴唇上结着血痂。

"你怎么来了？快走，被虎子知道他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