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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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暗开门，看着她。

“睡不着？”他问。

光灵儿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点。”她说，“你陪我出去走走？”

光暗沉默了一秒，然后拿起外套。

“好。”

两人走出旅店，沿着镇子后山的小路慢慢走。月光很亮，把枫林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光灵儿走在他身边，忽然说：“光暗。”

“嗯？”

“我以前在霜叶镇的时候，也经常晚上一个人出来走。”

光暗看着她。

“那时候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现在知道了，缺的是你。”

光暗停下脚步。

光灵儿也停下来，转身看他。

月光洒在她脸上，银发泛着柔和的光，红瞳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光暗。”她轻声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你喜欢我吗？不是因为我和她长得一样，而是因为我是我。”

光暗沉默了很久。

久到光灵儿开始后悔问这个问题，想岔开话题时，他开口了。

“刚开始，是因为你像她。”他说，声音很轻，“但现在……”

他看着她，蓝瞳中有什么在闪烁。

“现在不一样了。”

光灵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哪里不一样？”

光暗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手很暖。

“她是我过去十万年的思念。”他说，“但你是我的现在，和未来。”

光灵儿怔怔地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眶有点红。

“你这人，明明很会的嘛。”

光暗愣了愣：“什么？”

“没什么！”她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走吧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呢！”

月光下，两道身影手牵手，慢慢走回灯火温暖的镇子。

第三章 枫林遇袭

第二天一早，两人继续向南。

出镇子没多久，商道就拐进了连绵的枫林。这个季节枫叶正红，漫山遍野像烧着了一样，美得惊心动魄。

光灵儿一边走一边看，忍不住赞叹。

“真好看……比冰玫瑰还好看。”

光暗走在她身边，目光却不在枫叶上。

他在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