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发烧到三十九度，烧得迷迷糊糊的，我守了你一整个晚上。”
她的手很温暖，指腹交错的触感也很真实。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呼吸节奏完全没有变化。因为关心一个人而加速的呼吸，因为担心而停顿的停顿，全部都没有。她说得就像是在背诵一段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台词。
我笑了笑，把手抽回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她点点头。
我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没有开灯，拿出手**开备忘录。我疯狂地翻着自己所有的笔记，想找出任何不对劲的记录。备忘录里大部分都是工作事项，购物清单，一些随手记下的灵感。但翻到倒数第几页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行字，像是匆忙打上去的，没有标题，没有标点：
发现了吗 她们的笑容都是一样的弧度
我愣住了。
这行字是我打的吗？什么时候打的？为什么我不记得？
我试图修改这行字，但手指刚碰到屏幕，整句话就像被人的手擦掉一样，从第一个字开始，一个一个地消失。我疯狂地截图，但截下来的图里那行字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备忘录里干干净净，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握着手机，站在黑暗的洗手间里，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听到林薇在外面说话。
“对，她在我这里……已经开始记忆冲突了……对，还有大约一个小时清醒期……够了，我能完成。”
她的声音很温柔，就像在聊天气一样的闲适、平淡。
我靠在门后的墙上，屏住呼吸，指甲掐进掌心里。
林薇在跟谁说话？
她说的“完成”是什么？
“一个小时清醒期”是什么意思？
洗手间的门缝里透进来一缕光，我贴着门缝往外看——林薇站在客厅的窗边，背对着我，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她的身影在上午的阳光里轮廓分明，说话的姿势很放松，像只是一个普通的熟人在好好地通电话。
“嗯……她已经有些怀疑了，但我已经安抚好了……你们那边的数据同步运行正常吗？……好的，我这边会继续跟进。”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正对着洗手间的方向。
我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