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分得很清。”
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身走向路边的黑色轿车，走了两步却忽然停下，头也没回地说：“上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
话没说完，陆砚白已拉开车门上了车，似乎根本没打算听我后半句。
黑色宾利发出低沉的引擎声，缓缓驶离民政局门口，融进车流里。
我独自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那本淡得几乎没有温度的结婚证，风吹过，裙摆被掀起一个角。
路过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大概觉得这个新婚妻子站在雨里太可怜。
我不觉得可怜，只觉得有点想笑——原来结婚证这种东西，不过薄薄两页纸，连一点分量都没有。
从那以后，我的世界彻底换了模样。
陆砚白在京城有一处私人宅邸，坐落在北山半山腰的这处居所，是个独门独院的所在，安保异常森严，车辆驶入需经过三道闸门。我初次到访时，在门口被保安拦下要求出示证件，翻遍了包只找到一张***，保安仔细比对后才放行。
这地方不像寻常人家，反倒更像某位政要的官邸。
而这个“家”里，常年只有我一个人。
陆砚白的工作行程比他本人还要冷淡，排得密密麻麻，几乎密不透风。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一点后才回来，有时出差三五天不着家，回来也直奔书房，一关上门就是好几个小时。
照顾起居的刘阿姨四十多岁，是从陆家老宅过来的，在这儿已经干了十几年。她在厨房切菜时和我闲聊，说陆砚白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不爱与人说话，连他父母都习惯了他的冷淡。
“不过他人不坏，没什么坏心眼。”刘阿姨比划着解释，“就是不太会跟人亲近，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着说不会在意，毕竟我这个“陆**”的身份本就是暂时的。
头三个月里，我和陆砚白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句，内容基本都是“需要帮你打扫书房吗？晚餐想吃什么？出差几天？”这类无关痛*的日常寒暄。
他的回答永远简短：“不需要随意两天”。
活像一台人形问答机器——输入什么指令，就输出什么答案，从不越出设定的范围。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我在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