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挂着一个小羊皮袋，里面装着几颗我从未舍得买的高品质祖母绿碎宝石。
我蹲下来翻看，那些宝石既无折痕也无标签。
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时，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平静下来：大概是想用这些东西堵我的嘴，让我别在外面乱说话。
于是我依旧按部就班地工作，把所有东西都收进库房，一次也没用过。
但他的行为变本加厉。
某天深夜，我从工作室出来倒第三杯水时，看到陆砚白破天荒地没去书房，而是站在楼梯拐角的落地灯旁抽烟。
白色烟雾模糊了他的侧脸，暖黄灯光下，他不再像平时那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灯光勾勒出他喉结明暗交错的弧线，在烟雾中轻轻滚动，配上他慢条斯理的动作，竟有种慵懒的引力悄然弥漫。
我们都没有主动打破沉默。
后来陆砚白掐灭烟，从楼梯口朝我走了两步，依旧没说话，只是把一个丝绸包裹的小袋子放在我脚边，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袋子里掉出一对做工精致、造型别致的宝石耳坠。
我打开看了看，嘴角微微弯起。
从那以后，这种“暗度陈仓”的沉默交流渐渐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他知道我识货，从不需要我说“谢谢”，似乎也不期待我道谢。
“陆总，你最近很闲吗？”
那天傍晚下着薄雪，我终于忍不住在走廊拦住他问。
他怔了一下，没有回答。
“裴昭马上回来了，你不用费心思培养对我的感情。”我直截了当地挑明，“放心，三年之约一到，我会走得干干净净，绝不赖在你家。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别再送了，我看不懂，也用不上。”
陆砚白站在原地，颈侧的血管跳动了几下，像是在极力压制情绪。
然后他咬着后槽牙挤出两个字：“苏晚，你……”
“我怎么了？”我微笑着看他。
他没有说下去。
我们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循环了好几轮下来，最终陆砚白什么都没说，甩门而出。我站在原地，心想：原来这个男人也会生气，还挺闷骚的。
第二章 我不需要你的嘉奖
又到了京城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夜。这种名利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