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隽，鼻梁挺直，嘴唇薄抿，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气质清冷，却不让人觉得疏离。

“一共四块五。”

他开口，声音低沉温和，语速不快，听着很舒服。

林知晚掏出手机扫码付款，全程没再多说一句话。她本就不善言辞，加之浑身狼狈，只想尽快离开。

男生把牛奶装好，轻轻推到她面前，目光扫过她湿透的头发和裤脚，顿了半秒，没多问，只是淡淡说了句：“慢走。”

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交集，简短到只有两句对话。

后来日子一天天过，林知晚依旧每天加班，依旧每晚十点多，准时走进这家便利店，买一瓶温牛奶。

她渐渐发现，不管她多晚来，收银台后坐着的，始终是这个男生。

他话很少，永远安安静静的。

要么低头整理货架，要么坐在收银台后核对账目，要么就是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面对顾客，他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不多言，不热情过度，也不冷漠怠慢，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遇到熟客，会微微点头示意；遇到带着孩子的顾客，会提醒一句小心货架边角；遇到行动不便的老人，会主动上前帮忙拿取高处的物品。

除此之外，便再无多余的举动。

林知晚从没主动和他搭过话，每次都是拿起牛奶，走到收银台，付款，接过袋子，转身离开。

两人之间，始终是最普通的顾客与店员的关系，客气，疏离，互不打扰。

可慢慢的，林知晚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起初，她每次去拿牛奶，都要在冷藏柜里翻找半天，才能找到温度刚好的温牛奶。后来，她每次走进店里，都能看到一瓶温牛奶，提前放在了收银台旁边的台面上。

她以为是巧合，第一次没在意，第二次、第三次，依旧如此。

她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却也没好意思开口询问。

直到有一次，她加班到将近十二点，走进便利店的时候，店里已经没有其他顾客了。她习惯性地走向收银台，那瓶温牛奶依旧安安静静地放在原地。

她拿起牛奶，递到收银台前，轻声说了句：“麻烦结账。”

男生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清淡的模样，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