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得更好的。”
我低头看她挽住我的手，心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的话很暖。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会议室里，赵总坐在主位，脸色很难看。
方案被打回来三次，客户已经不耐烦了。赵总把怒火直接浇到我头上。
“林溪，你到底能不能干？不能干趁早滚蛋！我花五千块请你是来干活的，不是来给我丢人的！”
会议室安静得像是坟场。
所有人都低头假装看文件。
我深呼吸，站起来。
“赵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这个方案是客户上周三临时改的需求，我周四才拿到最新版本，周五加班做出来的。我用的是客户要求的模板和数据源，如果数据有误，应该是客户提供的底表有问题。”
赵总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你这是在怪客户？”
“我是在陈述事实。”我说，“如果你觉得我做不好，可以换人。但请把客户给的原始底表调出来核对。”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苏晴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赵总管了几十号人，最讨厌被人当面顶撞。他冷笑一声：“好，你要核对是吧？明天之前，你把底表里的两千多条数据和客户重新对一遍，对不完别下班。”
我点头：“好。”
坐下去的那一刻，手在桌下微微发抖。
这不是以前的我会做的事。
但我不后悔。
晚上八点，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我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发涩，但数据还没对完。我把客户发来的Excel拆成十几个子表，几百个公式来回串，看得眼花。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未知号码。
又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
“今天过得开心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打字的手在抖。
“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一直看着你。”
“你在监控我？”
“不，我只是……想确认你过得好不好。”
我盯着那行字，脑海里突然闪过平行世界里顾南辰的脸。
我试着回拨那个号码，语音提示空号。
我深呼吸，把那句话看了三遍。
确认你过得好不好。
这句话的语气，为什么那么熟悉？
我想到了什么。
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
我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