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口烧到喉咙口的那种火。我以为她是唯一待我还算好的人，哪怕那好里带着同情我也认了。可现在——
“吱呀——”
门突然开了。
我抬头，和沈玉卿撞了个对眼。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淡色的衣裙，袖子有点乱，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双眼睛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变得冰冷。
“你都听到了？”
我点头。
顾长渊从她身后走出来，嘴角挂着笑，慢慢理了理衣袖：“萧隐师弟，**前夜不去休息，来灵兽殿做什么？”
我不看他，只盯着沈玉卿：“为什么？”
她没回答。
但下一秒，我胸口一凉，低头去看，一张泛黄的符纸已经贴在我心口。定身符。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沈玉卿的手还没收回去，指尖停在半空，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云岚长老说得对，你果然会来偷听。”她收回手，从袖子里又抽出一张符，“本来还想着明日给你制造个意外，既然你自己找上门，那不如今晚就把事情办了。”
顾长渊拍了两下手：“玉卿师妹果然办事稳妥。”
“别废话了。”云岚长老的声音殿内传出来，苍老却带着威压，“把人带过来。”
沈玉卿抓着我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拖进灵兽殿。我浑身上下能动的地方只剩一双眼珠，我看着殿内那座三丈高的灵兽神像，看着地上的青砖一块块往后退，看着殿后那道暗门被推开。
暗门后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断崖。
灵兽山脉入口。
宗门古籍上写得清清楚楚，灵兽山脉深处藏着无数凶兽，据说连宗主都不敢深入百丈。而这道暗门所在的悬崖，正对着灵兽山脉最危险的地带——万兽深渊。三千年，掉下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过。
沈玉卿把我拖到崖边，冷风灌上来，吹得她长发乱飞。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和她当年第一次来沈家提亲时一模一样。只不过当年她笑得温柔，现在她笑得冰冷。
“萧隐，别怪我心狠。”她松开手，退后两步，“怪就怪你太废物，配不上我。”
云岚长老从暗处走出来，白须飘飘，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走到崖边，深渊，淡淡道：“萧隐，你母